员麦芽片,旁边还摆着几听罐头,标签撕掉了一半,但我之前吃过是肉罐头。
我的肚子在这时候叫了一声。
说实话,这几天吃的东西根本不够我这样的消耗量,况且我都算吃得少的,更别说外面巡逻的士兵。
旁边的兵扭头看我,我摆了摆手,继续看。
那些妇女把面包往裙子里塞,往怀里塞。
有一个老太太塞得最狠,衣服前襟鼓得像揣了个枕头,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一听罐头,指节都抓白了。
“打不打?”年轻的兵问我。
“打什么打。”我瞪了一眼那个士兵,“都是德国人。”
我站起来,从矮墙后面走出去。
“停一下。”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车斗上的妇女僵在挡板上,底下几个转过身来,看见我身上的衣服和枪,人群猛地一缩,那个老太太把怀里的罐头抱得更紧了。
没人跑。
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车上的东西,是给前线的。”我低沉着嗓音说。
最前面站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围着头巾,下巴上有块淤青,众人都看着她,看得出这个队伍里说话算数的是她。
“前线?”她把这个词咬了一下,用沙哑的嗓音说,“前线还用得着这个吗?这一车东西停在这儿一天了,司机早就跑了,也没人来取,姑娘,我们守了这辆车一天,你知道吗。”
她的眼睛熬得通红,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军官,像看一个来抢食的土匪。
身后几个士兵听见声音,把枪往上抬了抬,我用手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又站出来一个人,比头巾妇女年轻些,她一开口,我愣了一下
太干净了,字正腔圆,没有一点口音,像一个播音员。
“这位军官小姐,”她说,“这车不是给前线的。”
她往前半步,指了指车厢侧面一个褪色的标记。
“这是应急供应处的货,本来这一批是要装火车运出柏林的,往南走,可这几天车皮根本调不出来,站台上全是炸塌的天桥,只能改成公路,用汽车往新卡伦那边送,车走到这儿抛锚了。”
“格尔达!”头巾妇女回头瞪了她一眼,像是怪她多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京特问。
“我在汉莎航空做事。”她说,“货运时刻表归我管,火车发不发得出去,不用上站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