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比以前更分明了一些,隔着外套的布料,那截骨头的弧度像是正在她自己掌心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重新确认。她抱着他,感觉到那扇已经被他自己合拢太久的门正在她自己的掌心边缘一点一点地被重新推开。“我真的是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正在把自己放进那道已经被他自己反复合上太多次的门缝里。“还好是误诊。还好你没事。”她把脸埋进他的颈侧,“你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了。你要是再瞒我一次,我真的不原谅你了。”她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她自己也在用那道力道来确认他还在。
宋灼钰坐在那里,他的手指从身侧抬起来,落在她的后背上,慢慢地收紧了。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他的颈侧轻轻起伏着,温热而均匀,像一扇已经暗了很久的灯正在他身后慢慢地亮起来,他坐在那道正在变暖的光里,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好。”他没有说“我错了”,也没有说“对不起”。他就说了一个字,那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像是他已经不需要用更多的字来确认那道门缝已经被她自己从另一侧推开了。
秦芸兮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他,退后半步。她低头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你三个月前如果告诉我实情,我会陪你到最后三个月。你选择不告诉我。”宋灼钰看着她:“我现在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替你选答案了。”秦芸兮站在那里看着他,她伸手把他外套领口翻起来的边角压了下去,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走了一遍:“那如果我以后生病了,你也打算一个人扛?”宋灼钰说:“不会了。我扛过一次,知道扛不动了。”秦芸兮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细细的影:“你演完了吗?”宋灼钰说:“演完了。”秦芸兮说:“那你以后别演了。”她没有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也没有问他那三个月去了哪里。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确认一道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边界是否还能被跨越。
秦芸兮看着他,她把指尖从他领口上收回来,转身往厨房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饿不饿?”宋灼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灯光下的侧影,感觉到自己嘴唇上那一截快要消失的咬痕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淡:“饿。”秦芸兮走进厨房,打开了火。锅里的水烧开的时候,气泡从底部涌上来,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她没有回头,但她侧过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