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抖——不是冷,是神经长时间高度紧绷后的失控。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奶糖递给她。
“成功了。”他说,“接下来轮到余素汐。告诉她波谷窗口已经校准过了,误差大概在零点一秒以内。她只需要按你给的信号踩准节奏就行。”
苏晚接过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着糖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追踪检测室里的超声波脉冲。她的耳朵又开始微微翕动了。何成局坐在她旁边没有走,一直等到余素汐走进检测室、走出来、对他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才站起身。
余素汐的结果也是B级确认,频谱显示“轻微异常波动,属异能进化过渡期正常现象”。技术人员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林上尉在检测报告上签了字,面无表情。但何成局注意到林上尉签字的时候笔尖停顿了半拍——他在余素汐的频谱图上看了一眼,那一眼停留的时间比看别人的频谱图长了一秒多。他没有追问,但也没有放过。他把这个细节存进了脑子里,就像他之前存下何成局账本里那个百分之四的差额一样。林上尉不是在搜集证据,他是在拼图。每一块拼图单独拿出来都不足以定罪,但所有拼图拼到一起,就会拼出一个完整的晶体实验全貌。
异能复测全员通过的消息传开后,基地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搜寻队继续每日例行出任务,防御组加固围墙,食堂按时开饭,操场上司姚姚的弩箭靶子从三个增加到了五个——她的命中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大刘说再练一个月就能当防御组的副射手。
但平静的表象之下,何成局的互助网络正在经历一次静默的扩张。
首先是周岚。她的“幸存者群体免疫异常分析报告”完成得比预想中更快。这份报告用流行病学的专业框架,把校园基地过去三个月的不明原因发热病例重新做了归类分析。她创造了一个新名词叫“暴露后免疫应激反应”,简称PEISR,把余素汐等人的发热症状全部归入了这个理论模型。报告的核心结论是:部分幸存者因为反复暴露于丧尸病毒环境而产生自发的抗体变异,导致不明原因发热;这种发热与异能觉醒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只是一个统计上的巧合。
报告写得滴水不漏。何成局翻完之后只有一个评价:“你这份东西,扔到国际期刊上都能发论文。”周岚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被认可的欣慰,但更多的是疲惫——她连续加了五个夜班,用程姐提供的血液样本数据和柳如烟调取的人口流动记录,硬生生堆出了一份足以迷惑任何非专业人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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