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觉醒者完全无法控制觉醒类型。
何成局听完之后,放下筷子,回答得很谨慎——研究站还在初期运营阶段,程姐的数据还不够支持理论模型。如果钱医生有兴趣,建议从苏晚的感知系进化数据入手,感知系的神经可塑性变化最明显,容易量化。提到苏晚是因为她的数据最干净,没有任何可疑的觉醒时间线问题,而且她的升级评估是全公开的,不怕被任何人看,同时也暗含一层意思:你想研究异能,我给你最好的样本,但你别碰姚姚。钱伯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姚姚的事。
此事之后,何成局确认了一件事:钱伯安不是林上尉的人。林上尉的人不会跟你讨论神经可塑性——他们只会问你“觉醒日期和注射记录是否吻合”。钱伯安的关注点是学术性的,他对姚姚的兴趣是真的来自神经内科的学术好奇心,而不是情报搜集。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危险——一个纯粹的学者在派系斗争中往往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他的周报同时抄送卫生部和异能者部队,落在有心人手里就是最好的素材。何成局让柳如烟想办法提前看到钱伯安的周报内容,柳如烟说有办法。
柳如烟的办法让何成局再次刮目相看。她通过卫生部的熟人,以“研究站二期培训数据统计需要参考观察员周报中的技术指标”为由,申请了一份周报的技术摘要抄送。这个理由完全合法——研究站和观察员之间的技术交流是双向的,周报中的技术指标本来就应该是共享信息。钱伯安接到抄送申请时没有任何怀疑,痛痛快快地批准了。他的周报写得很学术,用词谨慎,数据引用规范,没有任何倾向性评价,只提了一个开放式问题——“校园基地觉醒者的异能稳定性是否与注射剂量存在非线性,关系”,这个问题在学术上很有价值,但如果被林上尉读到,就会变成“校园基地在尝试不同剂量方案”,暗示存在不受监管的人体实验,正是林上尉安全审查报告中需要的证据。何成局让柳如烟持续关注钱伯安周报的去向,同时在研究站内部要求程姐今后所有涉及剂量的数据,凡是对外发布的版本统一标注为“标准方案固定剂量”,不再提“稀释倍数”或“剂量优化”这类措辞。
处理完这些,他在晚上七点照例给司姚姚打了个电话。这是她的新兵训练期每周唯一的对外通讯时间,七点到七点十五分,用安全区军营的公用电话,通话全程被军方录音。所以姚姚每次打电话都用暗号——“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太咸了”代表训练强度大,“班长夸我叠被子整齐”代表考核成绩好。何成局大半年来没叠过一次被子,但每次姚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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