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我牙根都跟着酸了一下。
马二捂着腮帮子:“这声儿,比我输钱还难受。”
第一根铜钉松开后,马大没急着拔。他换角度,让钉身一点点离木。铜钉出来时带着黑色漆皮,钉尖还挂着碎木屑。
第二根,第三根。
每撬一根,墓室里就响一次。
那声音不大,可在主墓室里传得很远。墙上的鸟纹被手电扫过,翅膀像一排黑影。外面蛇形道没有动静,前室也没有声。静得我能听见马二吞口水。
撬到第四根时,我耳朵忽然一跳。
棺里响了一下。
沙沙。
像有东西在干叶子下面爬。
“停。”
我这一声出口,马大的手立刻定住。
马二往后蹦了半步:“咋了?”
我没回他,蹲下去,把耳朵贴近棺侧。棺木发凉,隔着木头,有股药苦味往外渗。
里面没声。
我屏住气。
几息后。
沙沙声又来了。
这次更清楚,在棺内偏胸口的位置,我抬头看郑有德:“里面有动静。”
马二脸色变了:“把头,里头有活物?”
郑有德盯着棺盖,没马上说话。
火折子的光落在他脸上,他那只独臂的袖子垂着,一动不动。
“继续撬。”
马二急了:“还撬?里头万一是蛇呢?两千年的蛇,咬一口不得直接投胎?”
“墓里真有蛇,早被药气熏死了。你要怕,就滚去门口。”
马二看了一眼墓门,又看了一眼棺材,最后站到马大身后。
“我不怕,我就是替我哥想想。他还没娶二房。”
马大冷冷道:“我先把你钉里头。”
马二老实了。
第四根铜钉被撬出。
第五根。
第六根。
棺盖松了。
郑有德让我们都戴好口罩,又拿湿布包住鼻口。他把火折子放低,先试棺缝。火苗没绿,也没灭,只是往棺头偏了一下。
“有气路,慢开。”
马大和马二一左一右,撬棍插进盖缝。两人同时用力,棺盖往上抬了一指。
里面立刻涌出一股药味。
比石函那股更浓。
苦味里夹着甜腥,像药渣泡了血,又在阴处捂了很久。我眼睛被熏得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