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二差点乐出来:“把头英明!让那老毒物花钱买虫子窝。”
郑有德瞥他一眼:“他若真敢买,说明这东西不止能当药。”
我听懂了。
药门要的东西,绝不会只是偏方。
海药门那帮人,祖上不是郎中出身那么简单。道上有说法,他们最早干的是试毒、验毒、解毒。药到他们手里,能救人,也能害人。翁书林若为这层地衣跑到柳沟镇,还盯上守山图和镇碑,那说明这东西牵着一条更深的线。
也许安定侯当年就不是病死的,也许这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埋人。
我刚想到这里,棺里的学舌蛊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没有喊人名,它发出一阵低低的哭声。
像很多小孩挤在一间屋里哭。
马二汗毛都炸了:“把头,撤吧。钱也捡了,印也拿了,虫子还会开大会,再待下去我怕它认我当爹。”
“清棺,别碰黑团。能拿的小件全装。大件不动。”
有了这句话,大家动作都快了。
马大夹出铜印旁边两枚玉塞,又从头骨旁取出玉蝉。玉蝉薄,背线直,肚下刀口利。那东西讲究“含蝉再生”,汉墓里常见,但真好东西不多。马二负责收几片织金残布,他这次不抱怨了,拿竹片挑得比绣花还小心。
半个时辰后,棺内能带的小件基本清完。
郑有德让马大把棺盖虚合回去,死人规矩要留,我们虽然不是善人,但也不能把事做绝。
马二背起包,嘴里嘀咕:“侯爷,借你点东西周转,等我发达了给你烧台彩电。”
马大看他。
马二赶紧补:“再烧个遥控器。”
我差点没憋住。
那年头彩电确实是硬货,村里谁家有台二十九寸大彩电,逢年过节半条街都去看。马二这人嘴碎,但时代感很足。他给死人许愿,许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郑有德检查了一遍主墓室。
“撤。”
我们刚准备往木门外走,我脚底忽然一麻。
不是踩到东西,是地砖下面传来一声闷响。
我放下背包,趴到地上。
墓砖冰凉,耳朵贴上去,先是死静。过了几息,下面又传来一阵声音。
哗!
不是风,不是虫,也不是墓墙落灰。
是水。
郑有德蹲下,把独臂按在地砖上。墓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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