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硬土,再往下就是石面。脚踩到台阶时,我试了试,不滑,还有点稳。
马二站在下面,手电照着四周。
“九峰,你看。”
我落地以后,先没看东西,先听。
地下很静。
不是空山洞那种散音,也不是水道那种回滚声。这里的声音短,干,贴着墙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我抬手敲了敲旁边。
“砌出来的。”
马二把手电往前一扫。
一条石条砌成的道露了出来。
石条不算大,半尺来宽,一块压一块,缝隙很窄。两边墙很平,平得不像民间小墓那种随手垒的土砖。
墙面上涂着一层黑东西,手电光打上去不反亮,只有一点暗沉的光。
上头又下来一个人。
是白露。
我有点疑惑,把头怎么让她也下来了,这时候白露就该在盗洞上面看着望风。
在接住白露的同时,我看向上面的郑有德,他对我点了点头,这意思是他同意的。
白露脚刚落地就扶了一下墙,估计还是紧张。但她很快站稳,先抬头看洞口,又看脚下。
“别碰墙。”郑有德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白露把手缩回去:“我戴手套了。”
“戴金手套也别碰。”
白露没吭声。
罗哑巴第四个下来,动作最轻。他落地的时候,几乎没声。
最后是郑有德,独臂下洞本来不方便,可他身子一沉一转,脚就稳稳踩到了台阶上。
我那时候才明白,老江湖的本事不全在手上。
少一只手,照样比很多人稳。
可五个人都下来了。
谁在上面望风?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都下来了,那把头肯定是有安排的,所以我也没敢多问。
洞口在我们头顶偏后的位置,像黑天上开了个小眼。
马二把绳子收好,压在石阶边,问:“把头,往前?”
郑有德没说话,先看地。
白露已经蹲下去了。
她用手套擦了一下地砖,又把手电贴低照。
“没水渍。”她说,“很干。密封好得不像话。”
马二往旁边看:“下面不是有暗河吗?咋这么干?”
“说明这条道跟水层隔开了,或者防潮做得很狠。”
罗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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