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能判断东西该不该动?”
马二被问住,硬撑道:“我能分清值钱不值钱。”
“呵,所以你只配挖土。”
“嘿,你这话伤人了啊。”
白露没理他,转头看郑有德:“还有,你之前说让我入伙。现在真有事了,又把我扔在邯郸,这算什么?用得着我的时候叫我白老师,用不着的时候叫我大小姐?”
这话说得冲,但有道理。
郑有德抽了半根烟,才开口:“下去以后,让你闭嘴就闭嘴。”
“行。”
“看见东西,不准自己伸手。”
“行。”
“遇到陈老疤的人,你不是白露,也不是老苗外孙女。”
白露顿了一下:“行。”
郑有德点头:“带上。”
“害,这回热闹了。”
白露冲他一抬下巴:“你给本小姐少废话。”
第二天出发前,白露收拾了一个双肩包。那包看着不大,里面东西倒不少,笔记本、铅笔、放大镜、卷尺,还有一台相机。
那年月相机还不算便宜货。
很多人家拍照还得去照相馆,站在红布前头,师傅喊一二三,笑得跟被人掐住一样。
白露把相机用毛巾包好,塞进包底。
马二看了一眼:“带这么多笔干啥?”
“记东西。”
“地底下又没人考试。”
白露头也不抬:“你这种人当然不用记,反正脑子里也没地方放。”
马二气得直搓脸:“九峰,你管不管?”
“你少惹她。”
“我惹她?她这嘴比洛阳铲还尖。”
我们没从邯郸直接走大路,老猫安排得很绕。先从丛台区出城,过武安方向,再折上去换车,最后才往陕西走。
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高速,很多地方跑的是国道,车一多就堵,路边全是修车摊和卖方便面的棚子。
郑有德一路话不多。
罗哑巴坐在最后排,灰布包搁腿上,一只手按着包口。
老猫开车,眼睛一直看后视镜。他这种望风的,最厉害不是会打架,是会看“重复”。
一辆车出现一次正常,出现两次就要记住,出现三次,就得想办法甩掉。
到凤翔县城时,已经是第二天后半夜。
我们没进县城中心,绕到糜杆桥外头。老猫把车停在一片老槐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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