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太伤人了。”
我趴下身子,先把手电伸进去照。
洞里不深,入口后面往里收了一下,地面是夯过的黄土,上面铺着一层碎炭和陶末,顶很低,我进去后只能弯着腰,站直肯定碰头。
空间大概十平米左右。
人工开出来的。
四壁有凿痕,不是天然洞,墙面被火熏黑了一半,靠里面的地方更潮,土皮有些起壳。
我往前挪了两步,手电光扫到左墙。
我当时呼吸停了一下。
墙边立着一排青铜剑。
不是一把。
是一排。
剑身朝上,剑尖斜靠着墙,柄部插在一条木槽里。木槽早烂了,只剩黑色的印子和一些塌掉的木渣,但剑还立着。
再往右,是青铜戈。
戈援平伸内部朝下,一件挨一件也靠墙立着。
它们不说话。
可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自己看见了一队等令出关的甲士。
马二钻进来,手电一照,光落在兵器刃口上。
青灰色的光一闪。
他嗓子都变了:“铁侯藏了一支部队的装备。”
白露也进来了。
她个子不算高,还是被顶碰了一下,疼得骂了句:“谁挖这么矮?”
马二回头笑道:“秦人没想到两千年后有大小姐来参观。”
“滚。”
郑有德最后进来,他看了一圈没立刻碰东西。
把头就是把头。
一般人见这么多兵器,第一反应是拿,他第一反应是看地、看墙、看封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不是部队的。是他造的,没来得及交的。”
马二问:“咋看出来?”
郑有德指了指剑身:“没统一上鞘,没束装。戈也没打包。真要发兵,兵器不会这么靠墙摆。这里是库,不是军械发放处。”
白露低头看剑根部:“还有几件没磨完。刃口有修整痕,但不完整。”
我凑近看,果然有两把剑刃边还带着铸口残痕,磨了一半就停了。
这就对上了。
铁候遗言里说,工匠被匿于外,继续造兵器,可这批东西没出库,说明当年这里出过事,而且事来得很急。
我脑子里浮出一个画面。
沟里炉火还没灭,工匠正在打磨剑胚,外面突然来了人,有人下令封库,有人把陶罐塞进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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