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人用铅水封死石门。
再然后,这里就没了声。
两千年后,我们几个盗墓的把门撬开了。
这事想想挺不是滋味。
马二已经伸手去摸剑,郑有德低声道:“手缩回去。”
“把头,我就摸摸。”
“你摸一下,锈皮掉了,价少一半。你再摸一下,命也少一半。”
“为什么命会少一半?”
“因为我会马上打断你的腿!!”
好家伙,马二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我这人最听劝。”
白露蹲到墙角。
那边有三只陶罐。
罐子不大,肚圆口小,表面是灰陶,外面沾了泥,罐口用泥封着,封泥上有印痕。
白露把手电压近。
“有印。”
“什么印?”郑有德问。
“也是铁侯工坊的标记。”她声音压得很低,“和陶范上的不是一模一样,但字形是一套。你看这个‘工’字,横画收得很短。”
“大小姐,你看个泥巴都能看出花来。”
白露没理他,从包里摸出小相机。
那年头数码相机还没普及,我们用的是傻瓜胶卷机,白露这台是她自己带的,平时宝贝得很。
她拍东西有规矩,先拍全貌,再拍局部,再拿铅笔在本子上记位置。
她不是贼脑子,她是考古脑子。
要不是入了行,她这种人以后应该在博物馆、研究所里坐办公室,不该蹲在弱水沟的土洞里跟我们分赃。
马二看她拍照,急了:“拍啥啊,先搬啊!这要是天亮了,咱们抱着相机跑?”
“你敢乱搬,我就拿陶罐砸你肋骨。”
“你舍得?”
“舍不得陶罐。”
马二被噎得没话说。
郑有德说先数数!
我举着手电,从左往右数。
剑十二把。
戈十八件。
三只封泥陶罐。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几块烂木板,几截青铜小件,像是装柄用的箍和钉,墙角有一团黑东西,我用铜钩拨了拨,是烂成泥的麻绳。
罗哑巴在洞口轻轻敲了敲石条。
他提醒我们,时间不多。
老猫在上头还没发警,但不能等到他催命。
郑有德安排得很快:“剑和戈用油布分开包。不要碰刃口,不要互相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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