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不是这样的。“中年人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以前这镇上住着三四百口人，种地打猎做买卖都有。两年前开始，地里的庄稼越来越矮，收成一年少了三成。去年秋天镇子外面那片地里一夜之间冒出了好多裂缝，裂缝里往外翻白烟，庄稼全死了。有人开始头晕乏力，接着就有人开始发疯，再接着就有人死了。能走的都走了，剩下我们十几个老弱病残走不了的，只能关着门熬日子。“
“裂缝在哪？带我去看看。“
中年人看了秦墨一眼，大概是从他的神态里看出某种不像吹牛的笃定，犹豫着站起来领他出了门。两人穿过镇子北面一条被杂物堵了大半的小巷，翻过一段低矮的土墙，到了镇外一片开阔的旱地上。旱地干裂得厉害，灰黄色的表土裂成了密密麻麻的龟纹状碎块，碎块之间的缝隙里确实能看到一些更深的黑色裂隙，短的只有几寸，长的达到数尺，有些裂隙边缘的土层微微隆起，像是被从底下拱开的。
秦墨蹲下来探了一块裂隙下方的能量流动。沉积带魂力的气息，浓度比他在兴安镇北面处理过的那些小裂缝要高出不少，虽然不及裂谷主裂隙那种程度，但覆盖的范围很广，整片旱地底下估计已经形成了网状的小渗漏层。中年人站在几步外紧张地搓着手，秦墨没有多说什么，取出古鼎开始从最近的一道裂隙处着手封堵。
古鼎完整阵纹的覆盖范围比之前大得多，每道裂缝被他用鼎光扫过之后裂隙中的魂力就被吸入炼化干净，边缘的土层合拢压实。他沿着旱地从东头走到西头，处理了不下三四十条大小裂隙，花了将近大半个时辰才把这整片旱地下面的网状渗漏层全部压严实。旱地表层的龟裂纹在魂力被抽离之后显得更加干裂了，但那些黑色的深层裂隙已经全部合拢了。
中年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看到最后那些裂缝真的全合上了，蹲下来用手抠了抠裂口，抠出来的土是干的，没有了以前那种潮湿发凉的手感。他站起来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用力搓了搓手，朝秦墨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墨把鼎收好，又跟着中年人回了镇子里。中年人给他烧了一碗热水，从米袋里舀了半碗糙米煮了煮端给他。秦墨吃完了那碗糙米饭，在矮凳上坐了一阵，感觉体内的魂印在处理完那片旱地裂隙之后又微微充实了一分。那些渗漏层的魂力虽然稀薄，但数量多，积少成多之后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他向中年人问了一下再往北走的情况。中年人想了半天说北面大概四五十里外有一条大河的旧河道，河道干了很多年了，但河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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