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后的日光下呈现出一层柔和的哑光质感。更远处,那片浅灰色覆盖层的边界之外有一道颜色更深的横向影线,像是被浅灰色覆盖层之上的另一种地层所界定出的天际轮廓。那道影线的高度大致一致,走向平直,和地平线平行,像是一道横贯在更北端的轮廓界定线。
秦墨站在隆起的顶部,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来,让鼎身的阵纹光芒朝北面展开。暗青色的光晕在他面前平铺,和远处那片浅灰色覆盖层之间形成了一道明确的视觉连接。他没有调整鼎身的朝向,北墙文字中记载的"临界"指向那个方位,位置与他此刻正对着的方向一致。
他在隆起的顶部坐了大约半个时辰。风持续地从北面吹来,保持着均匀的气流,像是北方的地貌在稳定的天气系统中维持着一贯的状态。他确认了方向之后,把鼎放回怀里,沿着北坡走下隆起。北坡的坡度和南坡相似,都是缓坡,但表面更加平整光滑,像是被更长时间的风沙打磨过。他走下北坡之后站在了隆起的北面地面上,地面的质地和色调和南面一致,都是深灰色的硬质层,但走上去的感觉略有不同,像是这一侧的地层经过了更加精细的处理。
他沿着北坡继续向北走了一阵。脚下的硬质层保持着持续的支撑,前方的地平线依然被那片浅灰色覆盖层的表面所占据,像是整片更北的区域在那道横向隆起的视觉高度之后完整地铺展到了他的行进方向上。他在行进过程中偶尔会停下来朝北方确认视线中的远处轮廓,那片浅灰色覆盖层的地平线色调在他持续向北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距离,像是被固定在视野远处的位置上,随着他的前进不断延伸自身的边界。秦墨在那道横向隆起以北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地面从深灰色的硬质层逐渐过渡成色调更浅、表面更加密实的灰质层,走上去的脚感比深灰色硬质层更加细密平整。
傍晚的时候他在一处平坦的地面上停下来歇脚。这里已经在那道横向隆起的北面相当远了,四周的地面完全被那种浅灰质层的表面所覆盖,从他脚下一直延伸到北面更远处。他蹲下来用手掌贴了贴地面,掌下的触感细腻平滑,颗粒比深灰色硬质层更细。他在原地坐了一阵之后把古鼎放平在膝上,完整阵纹的光芒在暮色中朝北面铺展,在那片浅灰色覆盖层的边界上形成了一道薄薄的光晕。
夜色逐渐覆盖了整片原野。秦墨在浅灰质地面上歇了下来,身下的地面保持着细腻平滑的触感,深灰色硬质层已经在身后相当远的位置,而他此刻所处的区域和他走过的那道横向隆起以北的地面之间呈现出一条足够长的距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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