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试炼不是给你们所有人准备的。我只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问题。答案让我满意,碎片归你。答案让我不满意,你们所有人都会被传送出剑冢,永远不能再踏入第七层。”
“什么问题?”剑无锋问。
“对你们每一个人,问题都不同。”剑灵分身的手指指向剑无锋,“无锋,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你的问题是——”
他顿了一下,石室里回荡着剑气旋转的低沉嗡鸣。剑无锋保持着跪姿,脊背挺直,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映着师父剑灵分身的淡金色光芒。十年的师徒,一朝分别,再相见时师父已经是一段封存在剑冢深处的数据残影。七道剑气的剑鸣声在沉默中变得更加清晰,每一道都在发出不同的音调,交织成一首苍凉而悠远的剑曲。
“你为什么不拔剑?”
这个问题让剑无锋微微一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右手空着,长剑还背在身后,剑鞘上的红绳安静地垂落。从第一层到第六层,他只拔了两次剑:第五层拔了三寸,第六层拔了全剑。其他时候,他用的是剑意、剑语、身法和步法。他不是不能拔剑——他是不想拔。
“因为没有人值得我拔剑。”剑无锋说,“剑修拔剑是为了斩断什么。斩断敌人的生命,斩断自己的羁绊,斩断前路的阻碍。但徒儿的剑,很久没有找到值得斩断的东西了。对手太弱,拔剑是羞辱;对手太强,拔剑是鲁莽。所以徒儿一直在等——等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或者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指挥官。”
剑灵分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你找到了吗?”
剑无锋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林哲身上。“找到了。”
剑灵分身转向影刺。影刺本能地站直了身体,匕首牙牙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渗透者。你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把匕首叫做牙牙?”
影刺的表情僵了一瞬。“您连这个都知道?”
“剑冢每一层的剑意都是我的耳目。从你们踏入第一层开始,我就听到你叫了它至少三次。”剑灵分身说。作为一个封存在剑冢深处的数据残影,他却能在声音中模拟出某种近似于戏谑的语调,让影刺的脸微微发红。“说吧。我很好奇。”
影刺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暗金色的刀身在淡金色剑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低调而锋利的光泽。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没有了那种标志性的吊儿郎当。
“因为我没有朋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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