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初找人把你抱走的时候你好小啊。"
"李特助。"
李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班班站在客厅和玄关交界的地方,身上还穿着居家的棉裙,头发随意扎着,手里端着一杯水正看着他。
她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的认真:"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想当初找人把你抱走'?"
李成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带着一点僵硬的利落,手里的文件袋被他攥紧了,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夫人好,我是说——当初您在闻总办公室把花花带回来的时候,它还好小一只呢。"
“是这个意思吗?”班班问。
“是的,夫人,我就是这个意思。”李成心里打鼓。
班班歪了一下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哦。"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信了。
李成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夫人看着单纯好糊弄,他赶紧侧身从她旁边经过,快步上了二楼书房。
班班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里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总觉得刚才那句话里哪里怪怪的。
他说的那个"抱走"的动词,好像主语不是"您"而是别的什么人。
她蹙着眉想了想,但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头绪,李成又一阵风一样的,从二楼下来,跟她打了招呼急匆匆走了。
闻庭桉也从书房出来走下楼了。
"怎么站在这?"
"刚刚李特助给你送文件,跟他说了几句话。"班班收回目光看着他,伸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但他走时跑得好快,门都忘了关。李特助今天怎么了?"
闻庭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又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脚边摇尾巴的花花:"不管他。可能是赶时间。"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长腿交叠,朝她伸出手。
班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然后顺势靠下来枕在他腿上,整个人蜷在沙发里。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伸手拿来一张薄毯给她盖着,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顺着她的额角慢慢滑到鬓边:"这两天好点了吗?还有没有晕晕的?"
班班闭着眼感受他手指的温度,嘴角弯着:"好了。很精神。"
他的手从她额角移到她后颈,轻轻按了按她颈后的穴位:"那……那里呢?"
班班的脸"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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