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工和身材匀称乐工凑到一起,两人身边还有一名五十来岁、面容瘦削的老者。
老者冲两人做了个极隐晦的摇头动作。
南郭平从眼皮缝隙里,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找齐了。
他刚松口气,却又看到老者抬眼,朝另一名身材健硕乐工递了个眼色。
南郭平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
不是三个?难道看错了?
视线追住健硕乐工,他正在人群里穿行,路过一名年轻乐工时,两人有一个极短暂身体接触。
手与手,一触即分。
有什么东西交换了过去,快得看不清。
到底有多少刺客?
大王说是三个,现在他自己数出来五个。
多出来的两个,是大王不知道,还是......故意没说?
会不会还有第六个、第七个?
强烈不安感在心中蔓延。
唯一让他心中稍安的是,玉哨里棉絮快满了,青白色褪去,隐隐呈现黄白色,质感跟竹子差不多。
乍一看去,和普通竽上竹制吹哨,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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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
南郭平靠在案几后,脑子里把局面翻来覆去推演。
不动手,就无法确认。
十日。
这是大王给他的期限。
他调整了甲士部署,只留两名甲士在殿内,其余八名站到殿门外。
高台上看着宽敞了,也更危险了。
中间休息时,他收起《白骨吟》,目光扫过底下人群,最后落在蔺相如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蔺相如极轻地点了点头。
南郭平站起身,伸手指向他。
“你,把竽拿上来。”
蔺相如恭敬地走上高台,双手把竽递过去。
南郭平接过竽,环视一圈,又陆续点了五个人,这五人都是蔺相如带进来的人。
“其他人全部退到墙边,你们六人站到我十步距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夫要干什么,但没人敢问,乖乖往墙边退去。
蔺相如和那五个人,站到距南郭平十步开外。
殿内安静下来,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台上。
南郭平握着竽。
他不会吹,但会乱按。
把竽管凑到嘴边,随便摁了几个孔,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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