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转。
他带着子衿沿着官道边缘走,一边走一边收取魂魄。
子衿看不到魂魄,每次南郭平颂念法诀收取魂魄时,他就静静地在一边看着,从不多问。
很快,五粒血丹砂重新泛起微光,都是些新死兵卒魂魄,先养着以备不时之需。
路过一具尸体时,捡到一柄还算趁手的长剑,掂了掂重量正好。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
“趴下!”
两人迅速滚进路边草丛里。
月光下,一匹快马由远及近,马上骑手正拼命打马前冲。
看衣着,是持节军使,专用于传递紧急军情,有大王特许,可畅行无阻。
军使去的方向是齐国。
这个节骨眼上,从大营发往国都的紧急军情……
万一,万一那符节里是捉拿自己的命令,那阿母和妹妹……
持节军使马匹很快,转眼间就从他们藏身处飞驰而过,带起一阵烟尘。
不能让他过去!
南郭平当机立断,对着子衿做了个噤声手势,自己则盘膝坐下。
“替我看着。”
从怀里掏出一粒血丹砂,里面是斑鸠伥鬼,温养不够七日,等不及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吐在血丹砂上,口中飞速念动法诀。
“以吾精血,唤尔故形,魂兮归来,披甲为兵。敕!”
一只半虚幻斑鸠伥鬼飞向天空。
南郭平闭上眼,心念顺着《伥鬼借甲术》的感应进入斑鸠,运转感气法门。
视野陡然升高,夜风从翅膀下掠过,很快看到下方官道上疾驰的黑点。
这只未经温养的斑鸠,速度和力量都有限,直接攻击军使不可能。
但伤马,足够了。
他控制着斑鸠伥鬼,很快追上那匹快马。
从空中猛地俯冲而下,鸟喙精准啄向马的一只眼睛!
噗嗤!
战马发出一声痛苦嘶鸣,一个侧转躲避,马上军使反应极快,死命抓住缰绳试图控制受惊的坐骑。
南郭平不给他机会,再次控制斑鸠,啄向战马另一只眼睛。
马彻底疯了,偏离官道向着路边沟壑一头栽下去。
军使被甩向半空,翻滚着落在崎岖地面上。
南郭平收起感气法门,视觉连接断开,但心神依旧与斑鸠伥鬼保持着联系,命令其在空中盘旋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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