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人起身,沿着官道一路小跑,约摸半刻钟后,军使正一瘸一拐地在月光下跋涉,一只胳膊软软垂着,显然是在坠马时断了。
两人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军使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警惕,完好的那只手按在剑柄上。
“你们是干什么的?”
南郭平不说话,只用手中长剑指着他。
“放下兵器。”
军使看了眼他手中长剑,又看看两人身上里衣,一脸轻蔑。
“两个劫道的刁民?睁大你们狗眼看看,老子是齐王驾前持节军使!不想给你们村子招来大祸,就赶紧滚!”
南郭平声音很冷。
“劫的就是持节军使,不想死就听话,留你一条命。”
军使脸色变了变,他一条手臂一条腿都有伤,短暂衡量后,最终还是卸下佩剑。
“衣服也脱掉。”
军使咬着牙,把所有衣服都脱下,最后只剩下一条贴身开裆裤。
他一只手抓着一个布卷和一个符节。
南郭平剑尖往前递了递,距离他喉咙三寸。
“手里东西,也放下。”
“这个不能给你们,这是十万火急的军情......”
没等他说完,剑锋已贴上脖颈,军使浑身一颤,眼中挣扎最后变成绝望,慢慢将布卷和符节放在地上。
“走吧。”
南郭平收回剑,示意他离开。
军使转身,一瘸一拐地刚走出两步。
“对不住了。”
噗~~~
长剑从他后心刺入,前胸透出,军使低头看了眼胸前带血剑尖,张着嘴想说什么。
南郭平猛地拔出剑,军使噗通向前栽倒。
留下这个军使后患无穷,之所以没早杀他,是怕血污了这身有大用的衣服。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符节和布卷。
展开布卷,借着月光,看清上面用篆体写的字。
【齐王谕:南郭平者,谋孽亡遁,传谕各关隘县邑扑杀此獠,并收孥其家,举族上下无问少长,皆桎梏系颈。槛车传送王狱,以待大辟。】
无论长幼,全部抓进大狱。
为何不抓凝霜?国师额头那道剑伤,明明是凝霜那柄细剑留下的,齐湣王不可能辨认不出。
是有意放过凝霜,还是凝霜另有身份?
现在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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