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和开口:“这三娘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儿,是难得的品性。”
在这样的家中,心思简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几日,裴玉韶再也没有之前那样的轻松,每日除却向宋老太君请安,便是躺在床上,摩挲着娘留下来的首饰,心里不断回想着先前从仆妇那里听来的母亲往事。裴玉辞倒是打法青竹来关心过裴玉韶,只是这位一直神采奕奕的三娘如今明显没有心思接待,绿晓也只能含糊几句场面话,裴玉辞和青竹主仆也知晓裴玉韶骤然得知“真相”的不易,不再追问。
裴玉韶躺在床榻上,心中罕见地多了几分苦闷。
当时裴家的几个仆妇东一句西一句的,裴玉韶乍一听,这件事的说辞似乎没有任何纰漏,但仔细一想确实存在奇怪的地方。
倘若娘真的是个心思缜密的坏人,能够表面装作不识字、暗中学习药性,以此谋害赵姨娘,那为什么会将下毒的证据直接留在自己的房间?若是其他丫鬟收拾房间找了出来怎么办?能想出这么笨的法子,总不能是娘对于下毒害人的事情有恃无恐吧。
但如果整个院子的丫鬟都被娘收买,对母亲监守自盗毒害赵姨娘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为什么指认的时候只有一个丫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这些丫鬟仆妇随便拿一些证据出来,即便不能领赏,至少也可以免罚,可偏偏只有一个人证拿出了证据。
与其说是娘做坏事的证据被发现了,不如说是有人给她安排好了证明她作恶的证据。
娘虽然早逝,但在七岁之前,裴玉韶都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不论是耕种纺织还是为人处世,几乎全都来自母亲,她对母亲的为人如何再了解不过。
尽管赵姨娘的指控和林大娘子给出的证据都称得上完美,但对于裴玉韶而言,世间的人都可以不相信她娘,作为女儿的她却不能相信。
紫霰在廊下烧水煮茶,一面拿蒲扇扇风,一面向内看去,见绿晓从里面出来,方才上前问道:“怎么,还是那副霜打的模样?”见绿晓点头,紫霰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这三娘也是,这几日除了早起练那个什么马步功,便是在屋里躺着发呆,学规矩敷衍了事,亲戚也没有认完,这样下去等认祖归宗那日怎么办?”
绿晓回头瞧了瞧里间,看到裴玉韶还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身影,有些无奈地开口:“小娘子再怎么老练,到底也还是个刚刚及笄的孩子,陆姨娘这么大的事情,她面上能够应付下来已经不容易。”
紫霰只是摇摇头,有些抱怨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