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病残救。他还真有点斤两,办法也想得巧妙,救援人手不够,船只也不够,他便放出大批充好气的牛、羊皮浮囊,让被困百姓抱着浮囊顺流漂下,再由沿途值守的衙役捕快接应打捞,随后迅速将灾民转往邻近城镇安置。”
另一人连忙追问:“哪儿来这么多牛羊皮浮囊?”
“那大官自京城一路押运过来的好几车牛、羊皮囊,用风箱充饱气封口,便可投入洪水里供灾民借力求生。”
“我听闻那位大人向朝廷请旨增派援兵,可朝廷迟迟不派兵。”食客闲聊道:“连赈灾粮都不够发,那大官竟自掏腰包,拿出私财接济灾民……”
“当今圣上真是瞎了眼睛!混账老儿只知道沉迷享乐,全然不顾苍生疾苦啊!”
话音刚落,追风当即按刀挺身,苏庭沅也骤然攥紧刀柄。
当众非议君上是大逆不道的杀头之罪。
二人蓄势戒备,只待周承乾一声令下。
周承乾端坐不动,神色如常。
他静静吃完夜膳,拿着锦帕擦了擦唇角,淡眉冷眼。
径直往外走去。
我心里惴惴不安,温衍是户部尚书,赈灾白银未落到百姓手里,温衍难辞其咎吧?
那些食客口中的大官就是温衍吧?
他向周承乾请旨增派援兵了?我连日随侍周承乾,他日夜翻看奏折,便是在赶路的马车上也不曾间断,从未见过这份请援奏折。
倘若真有此奏,周承乾怎会置之不理!
所以,那份增派援兵的请旨奏折哪儿去了?
难道真有遮天手?遮住了周承乾?亦遮住了温衍?
我惴惴难安。
周承乾连夜赶去受灾郡县,弃车独行,策马飞奔而去。
我支撑不住,在马车里沉沉睡下。夜半月信来潮,我取出月事布草草打理,车身颠簸不休,腹痛恶心,最终忍不住掀开轿帘呕吐不止。
从南楚回到北秦,我一日也没好生休息过。
身子吃不消了。
开始昏昏沉沉低烧。
那三个策马狂奔的大男人大概听到了我的呕吐声,纷纷勒马回头,看向我。
我幽怨地盯了周承乾一眼。
从南楚回北秦,我连一日饱饭都没吃过。
全伺候他了。
周承乾驱马来到我面前。
我掀开帐帘,又开始呕,全身直冒汗。
他高骑大马,居高临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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