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怀了?”
怀你娘的!
我火气蹭蹭冒了出来,徒然拔刀一跃而起,砍向他。
他不躲不避看着我,任由我大刀落向他面门。
刀锋堪堪将及他额前,凌厉劲风掀得他额间碎发猎猎翻飞。我心头大骇,骤然收刀!
他居然不躲!!!
几乎收刀的一瞬间,周承乾掀袍猛然将我紧紧卷入怀中。低沉厚重的嗓音贴着耳畔缓缓响起:“我的小徐砚,跟着我受苦了。”
我的心瞬间溃散,重重撞上他的胸膛,顺势闷进了他的怀里,他说,“原谅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这般滚烫的情话……
我第一次听,心溃散得彻彻底底。
他用大氅裹住我,挡去凌冽山风,向着黎明奔去。
马儿太过颠簸,我浑浑噩噩趴在他怀里昏睡,总是一个颠簸便险些摔下马。
犹豫许久,我小心翼翼搂住他的腰。
他身子一紧。
周承乾低头看我,寒潭般的双眸含着嘉许的笑意。
我迟疑片刻,又颤颤把手从他腰间拿开。
我想要的,他给不了我……
冥冥之中,我本能地感到恐惧,他是深渊……是万劫不复的肆虐山火……
足以将我焚烧吞噬,永世不得脱身。
待我们赶至受灾郡县时,灾情已然初步稳住。大水漫过良田,房舍尽皆倾颓,只剩零星灾民栖身于残存高屋檐顶,苦苦等候救援。
水面上漂满牛皮浮囊与羊皮筏子,不少灾民抱着皮囊顺水漂流,岸边则有人持网接应打捞。
当地差役说,下游开辟了两条河道,将洪水大大分流,为防后续洪水引发山体倾塌,绝大多数灾民已被转移至三十里外的蔚县安置。
那温衍,此刻便在三十里外的蔚县。
我望着滔滔洪水,心中凄然。这场大水,究竟夺去了多少无辜性命。
此城本是大邑,原有数万黎民。
正瞧着,忽见一名男子从屋檐下不小心滑落,被洪水冲走。
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我脚尖轻点,踩着牛皮浮囊,跃至男子方位,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滴个娘亲,没想到他那么重!真是孔武有力的巨汉!
我原本想把牛皮浮囊抛给他,谁他娘的会想到他这么重,拉他不成,反被他薅下水。
整个人被他猛猛往水里按,求生的欲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