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似的拎过来的,他脸色可阴寒了,你咋在偏殿喝成这样啊。”
我攥紧衣袖,声音发颤,扯住赵毛毛:“毛毛,男女欢好之后,会有什么迹象?”
“若是头一回,会有落红。”
这我晓得……
心头一慌,当即翻身,目光慌乱扫过身下锦被,被褥干干净净,半点血色都无。
“还有呢?”
“我听老姐姐们说,事后身子底下会酸胀发疼。”
我凝神细细感受周身,下身一片平和,并无半分痛楚。
“你醉成那样,他不得碰你。”赵毛毛说,“知知姐,在他眼皮子底下当值,可辛苦了。”
赵毛毛吐了吐舌头,悄声牢骚:“我才当值没几日,快累丢半条性命。那些银盘反复擦拭,都快磨掉一层皮,偏生的还不行,盘面上连一丝指印纹路都不得留下,宫娥查验总不过关,挑剔得很,极难伺候。”
“没有旁人看见吧。”我慌忙走下龙床,到处寻侍卫戎袍。
“没有,人都遣散了,只有我晓得。”赵毛毛匆匆从外殿端来干净的侍卫戎袍,伺候我穿上。
“寝殿大门关着,皇上说,待你醒了,令你去沐浴净身。不用去当值了,候寝便是……”
我穿好侍卫戎袍,猛然一滞,候寝……
没完了……
我慌忙束起长发,佩挂腰刀,转身欲往外走去。
又猝然止步。
无人知晓徐侍卫此刻在皇帝寝宫里……此番贸然出去,反而惹人非议。
毛毛轻声问道:“知知姐,你当真拿定主意了?要承宠了吗。”
“嗯。”
赵毛毛静了片刻,连忙柔声宽慰:“陛下生得一副好容貌,手握万里江山,普天之下尽归他所有,与他欢好,咱们不吃亏。”
“是啊,若是放在民间,我哪里睡得上这般美男子!就连妓楼里的男宠我都买不起!”我笑,“不用自己花钱,他还给我泼天富贵,我简直大赚特赚!”
赵毛毛亦笑,“对!上天给的!咱们享受着便是了!”
她急忙忙走出去,在西梢间备好柏木浴桶,倾入温水,撒上馥郁花瓣与香膏,悉心侍我梳洗沐浴。
也不知她是在妆铺学的,还是跟着妓楼里的姑娘们学的,赵毛毛对伺候女人床帏私事很有一套,她为我全身涂抹香香的油膏,“涂抹这个,肌肤香嫩如婴。”
又让我在隐秘处涂抹,“老姐姐们说,涂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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