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人,老身请你前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希望小仙人能拨云见日,指点迷津。”梁开帝回到正题。
“皇上请讲,小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炟回答。
武帝说:“老身想知道男欢女爱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性的?人到底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呢?”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李炟不敢轻意回答。
“皇上为什么想到问这个问题?”李炟反问了一句。
“寡人老了,人过六十古来稀,寡人已六十有五,虽然身体还很好,但精神老了。近年来,寡人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特别是在皇家宗室问题上,感到筋疲力尽。”武帝一声叹息,让李炟知道一言九鼎的皇上,也有力所不能的时候。
从李炟了解的南梁历史中,知道武帝的无力感还真不是吃饱了饭撑得没事找事。武帝算是一位明君,他建立大梁后厉经图治,选贤用能,勤俭治国,颇有政绩。非常有才华的武帝在诗词书画音乐文学等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但他最大的弱点是猜疑心重,内外有别,对百姓严厉,对功臣苛刻,对皇室亲属徇私护短,甚至包庇纵容。但换来的却是子女背叛,兄弟反目。看破红尘的梁武帝在心灰意冷之后,选择循入空门,也有情理之中。武帝问到男妇私情这个问题,应该是知道了一些皇弟萧宏与永兴公主的一些消息。
李炟斟字琢句,力求说的更准确恰当,“皇上,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也是人的本性。但人的本性必须在一定的约束之下,而不能但凭本性为所欲为,狗可以在大街上当众苟合,人为什么不能?”
“这个问题,寡人与宝志禅师也讨论过,他让几名囚犯手捧着装满水的杯子走动,规定水溢者处死。”
“结果如何?”李炟问。
“无论怎样打扰,即使让玩猴的在面前表演,也没有一个水溢出的。”
“这是因为什么?因为有律法,水溢者处死就是律法,律法的威胁是人不敢违犯的重要约束,律法是硬的,是冷的,是神圣不可更改的。”因为武帝对皇室宗亲过分慈善,李炟想向武帝重点强调律法的严肃性。
“宝志也说只要常怀畏死之心,自然不再贪恋美色。”武帝赞同。
“我大梁也有各种法典。”
“有!”
“光有法典还不行,法典要人去执行,这就有个执行标准问题。应该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是说,寡人的亲人犯法也不能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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