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用极其广泛的科学。常桓并未意识到自己正在亲手开启一个新时代,他只是在一次次的教学中,感受到了自己在理论、应用上的进步。教人一次,效果却比自己看十遍书的效果都要好,由不得他不认真。
这一趟课上讲完了关于投影、成像的一部分基础知识后,便有几个黑发黑眼的年轻人围过来,自我介绍:“先生您好,我是来自何塞因……您是何塞因的骄傲!”
他说的是何塞因语,和常桓熟悉的汉语发音有很大的区别。但相同点也是有的,都是采用了单音单字,语法结构也一般无二。常桓需要一个发音一个发音的记住那些文字,才能和这些学生正常交流。索性字不多,记住八百个就可以正常交流了,记住两千个,恭喜,已经可以算是“通”了。
更何况常桓还有个作弊一样的读取人心灵,念头的能力。这些学生哪里能藏得住自己的想法和念头。
常桓在圣迪亚哥教书期间曾经系统的学习过何塞因语——这些和自己一样肤色发色,长得相差无几的人,貌似是一个不错的解释自己来历的理由。常桓笑容可掬,说道:“好好学习,你们也是何塞因的骄傲……”
……
又是半年,一封来自远方的信被送到常桓手里。
来信的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成功的商人、贵族,但也是一个对社会学十分着迷,甚至已经达到了痴迷的商人。他决定奉献出自己的全部财富,构筑一个“理想国”——他甚至已经购置好了土地,并且注册了国籍。这在隔着一座大洋的那些国家而言,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在何塞因,这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一个商人竟然弄出了一个国家,并且还在自己的祖国进行登记注册——常桓心动了。这,不就是巴黎公社吗?心动,就要行动,他购买了船票,在一群学生的送别中漂洋过海。
在一片靠海的,巨大的土地上,常桓见到了那一位理想国的出资人。这是一位很传统的曜日贵族,和常桓握手之后,就带常桓看了一下这一片即将成为理想国的地方。
“爵士,理想国,顾名思义,实际上是脱离了当前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所以很难成功……”
“是的……但什么都不做,就永远不会成功。为了获取新贵族的权益,我们斗争了三百年。是的,三百年前的我们不可能成功,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为此而努力?”这位爵士的话却是那么的有道理……“三百年前的努力,是为了三百年后的成功。”假如没有三百年前的努力,就不会有三百年后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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