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仁罕,大蜀只怕要四分五裂,血光遍地,我大蜀才太平了几年?此事再也休提!”
“万一要是我们能杀的了他呢?”赵廷隐不由气愤的道。
赵季良便道:“万一要是你杀不了他呢?他既然敢调兵,那他就没想到我们万一发现了之后会怎么做么?他就会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吗?再说了,他现在调兵,只调了一万多点儿,还不是想跟我彻底决裂,或者染指皇位,估计最多也就是想万一皇上性命不保,朝中混乱的话,他非但可以挟兵自保,而且更可以趁机要一些好处而已,如果你我现在就调大兵来杀他,且不说不一定能杀的了他,逼着他反,就是真的杀的了他,现在皇上重病未卜,我们就先杀如此大将,肯定会引起张业、李肇重镇的惊惧与害怕,会担心我们是不是提前排出异己,到时候肯定是一场大战!”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廷隐不由气道。
赵季良便想了想道:“这样,他调兵,我们也可以调兵,同样可以钳制他,但我们不调五万,我们各调一万,就我的武泰军离这里太远,兵来的时间肯定要晚一些,现在只能先从你的保宁军调兵,不过我们得到的消息有些晚,估计明后两天,李仁罕的万人便可以到达成都郊外,你那一万人就都要马军了!大后天傍晚之前,能不能到成都北门郊外隐蔽待命?!”
赵廷隐便叹道:“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盛唐之时了,那时候的大唐何等强大,是拥有四海的天可汗!那时候的精锐歩军都是马步军,每人两匹马甚至三匹马,可以日行数百里,一日便可以到达成都城下,我现在整个保宁军能战的马匹也不过就是五千之数,要是调一万能战之兵来,还真不好办!”
赵季良便道:“那没办法,那你就骑步兵各调五千,你让他们分开走,骑兵先行,歩军和辎重后行,在这危难之时,我们必须要对任何人都保持足够的威慑!”
赵廷隐便点点头道:“那也只能这样了,一会儿我就叫崇韬拿我的将令去保宁军调兵!”
赵季良便道:“那你要尽快,一会儿我也会叫元振去拿我的印信去武泰军调兵,不过我们也要学李仁罕一样,偃旗息鼓、悄然而行,我可不想因为这两地暗自调兵而引起全蜀大规模的火并!”
赵廷隐恨得咬牙道:“要不是为了整个大蜀的苍生和将士的性命,真想和那个老匹夫好好儿的打一场不可!”
赵季良便笑道:“以前为了东川的事,你不是上书皇上想跟他单挑一场决一雌雄来吗?”
“是啊!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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