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是不允许!要不然,我早一枪就挑了这个老匹夫了!”赵廷隐怒道。
赵季良派来他的肩膀笑道:“就是现在,我也不许!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大蜀的苍生,为了皇上对我们的知遇之恩!不是吗?”
赵廷隐一愣,随即想到,自己原先不过是李仁罕属下的一员偏将,赵季良更原先只是后唐宰相任圜派来催收钱粮的一名弃吏罢了,却因为孟知祥与其有旧,念及旧情,与自己一同扶持到这个位置上来,享尽人间荣华富贵,也不由着实感激他,也便不语了,良久,方道:“那李仁罕和我们这次调兵的事,要不要告诉皇上和王子殿下?”
赵季良摇了摇头道:“圣上在病重,我们要是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要气出个好歹来,那岂非是我们的罪过?至于王子殿下,他还太年轻,知道多了反而更沉不住气,就暂时先瞒着吧!”
赵廷隐便点了点头。
张公铎听了两人的对话,突然沉吟道:“你们说起马匹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李仁罕可能在从吐蕃私自买进大量马匹扩充自己的实力!”
“什么?!”赵季良和赵廷隐同时大惊,问道:“他买了多少匹?是上马,还是一般的马匹?”
“上马!数千匹,当然这个事情还没有确定,也有可能不是他买的!”张公铎道。
“你这这个消息是哪里来的?可靠吗?”赵季良不由急道。
张公铎便又指了指方落雁道:“这个消息是他告诉我的!你们问他吧!”
两人便一起向方落雁看来。
方落雁便连忙道:“先前小侄在南门值守的时候曾经截留过几个吐蕃来的可疑之人,小侄怀疑他们与李仁罕有勾结,紧接着,吐蕃格桑拉姆公主又找上我,说她们吐蕃那边的伦普达普寺可能私卖马匹数千匹,很有可能是卖到我们这边来了,可买主是谁她们并不清楚,所以她请求我帮助她们调查!后来我们跟踪李仁罕的儿子李继宏,发现他与那几个吐蕃的可以商人接洽,我们趁着夜色夺得了密信一封,但这封密信是用吐蕃语写的,而且都是数字,我们无法破译,但李仁罕有重大买马嫌疑!”
赵季良这次也动怒了,问道:“他买那么多马做什么?!不知道人贱马贵吗?他买那么多的马,得多少钱!”
赵廷隐也惊惧的道:“是啊,几千匹上马,这得能武装多少军队,要是全部用于马军,这么一只纯马军的部队突然杀出来,任谁都会被阴沟里翻船,被杀个人仰马翻!”
赵季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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