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下来了,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可以立即进城!你的呢?”
“我的也快了……”赵季良便道,却突然看见自己的一个亲随突然走过来小声的道:“大人,据可靠密报武德军和宁江军也各有万人的大军已经向这边开来了,武德军快一些,估计今天下午就可能到了,宁江军慢一些,估计明后天肯定也到!”
赵季良和赵廷隐同时大惊,赵廷隐不由惊道:“原来如此,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怪不得今天早上张业和候弘实同时发难,原来他们也是有恃无恐啊!只是我们这五路节度使都调了一万兵马前来,这成都城的外围也就那么大,能藏兵的地方也拒那么几个,这五万兵马一起都来,要是冲突起来可这么好?”
赵季良也不由大惊,朝着赵廷隐道:“不管如何,一定要避免冲突,我会给我的武泰军下令,除非对方严重挑衅,否则绝对不允许发生流血冲突!你的宁江军也要一样,我就不信李继宏他们也是傻子,非要逼得我们开战不可!”
赵廷隐也愤怒的道:“这个李肇是怎么想的,非要跟着李仁罕胡闹不可,他张业叫李仁罕叫舅舅,他也叫吗?”
赵季良便摇摇头道:“李肇这个人很有心计的,他本是降将,能做到节度使这个位置,和我们平起平坐,很是懂得平衡之道,现在王子与我们亲近,而且本身皇上更器重我一些,我们的势力也就比李仁罕的势力稍微大一些,所以他才会听从李仁罕的挑拨,一齐来向我们施压以得到好处,反之若是我们处于弱势,他也会联合我们去对付李仁罕的,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否则,他会怕我们对付了李仁罕后把他也吃掉!”
赵廷隐便冷笑道“他那是什么个有心计?就是整一个随风倒,康延孝死的时候,他降了,现在我们势大,他联合李仁罕对付我们索取好处,但要是我们的势力足够的大,真的比李仁罕强出许多去的话,他早就来投靠我们了,还要好处?只怕是先给我们好处吧?”
赵季良便笑道:“你看他很透彻嘛!这个人不但是个随风倒,而且还很怕死,很贪图享乐,乐于守成,不思进取,要不然我们这些节度使都把封地的事情交给副手管理,都到这成都来了,就仅仅他会把他的副手候弘实扔在这诸事诡谲的成都,自己反而在梓州不出来了,还不是天高皇帝远,好自己作威作福吗?”
“这样的人我从不放在眼里!”赵廷隐道。
赵季良便摇摇头道:“你纵再不将他看在眼里,但即便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傻子,也是一个可怕的傻子!他自己没有本事,但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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