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玩弄好了,也不是一个能够小觑的人,候弘实算是有本事的,除了血冷点儿,脾气暴点儿,对属下苛刻了些,真的哪一天真刀真枪的干起来,也未必就输了你和李仁罕、张业多少,还不是被他死死的压在副使的份儿上动不了了?皇上几次想给候弘实掉个位置,另作他用,他就是死死的压着不放人,还不是就怕候弘实到时候压过他去吗?”
赵廷隐也点点头,道:“候弘实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可惜了!不过他自己就没想着脱离李肇的控制?”
赵季良不由笑道:“怎么脱离?李肇一方面死死的压住他,不但在外面说谁敢抽他李肇的墙角儿就是跟他李肇过不去,一边又不断地给他送粮送钱,称兄道弟,百般的笼络,只要是候弘实要求的,只要不是脱离武德军治下,他一概应允,搞得候弘实那般的冷血汉子都没了脾气,你也开学那个而知那李肇的手段了!”
赵廷隐摇摇头:“再好的手段,也不是我们真汉子所为!这样的人,可以偏安一时,偏安不了一世!”
宫外,张业也不由朝着李仁罕抱怨道:“舅舅,这个孟仁赞也不是那么好对付啊?和稀泥的本事还真不小啊!这样三下五除二的一句这都是父皇所定下的规矩,现在都不好改动,一切等父皇醒了以后再说就把我们都给挡回来了?那我们这事不是白做了吗?还要这样一直等下去吗?万一孟知祥康复起来,只怕还会苛责于我们!”
李仁罕却冷笑道:“康复?你是怎么想的?这个王处回虽然还像以前在梓州那样将送进寝宫的食物都替皇上吃完了,任何关于皇上病情的消息都封闭了起来,但他却不知道我已经买通了寝宫里的负责倒净桶的小太监,通过他仔细的观察与分析,他孟知祥已经好几天没有大解了,只怕是时间不多了,甚至就在近日!”
“舅舅?你真有把握?!”张业不由惊道。
“否则,我怎么会叫你们赶紧调兵,你想,你我一个干巴巴的节度使在京城里,你说话,有多大的分量?要是没有实际的兵力威慑,人家凭什么要听你的?”李仁罕道。
张业不由点点头,道:“舅舅这话有理!”却看四周无人,突然有凑在李仁罕的耳边小声的道:“舅舅,要真是孟知祥就在今日驾崩,你看那孟仁赞,也不过刚刚十六,嘴上的毛还没有长齐呢,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李仁罕便冷笑着看着他道:“你小子是在试探我呢,想看看我是怎么想的,然后再决定怎么跟我吧?”
张业不由尴尬的一笑道:“舅舅不愧是我舅舅,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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