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便摸着脑袋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方落雁又气又笑,将横刀倒着柄扔给方安道:“怎么样,我那个张承驿张兄弟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方安便摇头道:“听说伤的不轻,拼了一口气跑回京城,只怕几天之内算是起不来了!”
方落雁便道:“那我们就去看看他吧!毕竟,能捡一条命来,就已经是幸运了!”
张公铎的府邸,当方落雁进来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的人,南玉屏、赵崇渥、赵元振、徐志皓、毋家三姐妹、赵镜儿等人都在里面。
只不过各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方落雁进来不由问道:“咦,大家都来看张兄弟,怎么都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赵崇渥便哭丧着脸道:“怎么高兴地起来?现在京城外面屯了数万兵马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李家那边逼的厉害,好几个肥缺都被张业和候弘实那边抢了去,已经有几个跟了家父好多年的属下到我家诉苦,却被我爹给强行压下来,我爹和我二哥也整天没有好心情,我又怎么会有好心情?所以就跟着大伙儿集体到这里躲清静来了!”
方落雁知道赵廷隐的三个儿子,老大赵崇祚只醉心于诗词,不怎么喜欢沾染政治,老二赵崇涛却是醉心于政治,在朝廷中已经爬的不低,有他们父子二人在家里,又正赶上现在这两赵受压制的时候,这家里的气氛肯定是很是压抑,而这个赵崇渥是从来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诗词文学,整天只知道胡混瞎闹,现在家里这个样子,他又哪里受得了?
方落雁看着他闹心的样子也有些啼笑皆非,苦笑道:“那赵兄弟你是来看张兄弟的,还是来给他添堵的?”
赵崇渥一愣,随即垮了脸道:“我倒真没想那么多,只是张大哥受伤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不忘了把他的那套重盔重甲放在身边,说是要缅怀他的神仙姐姐!现在据说饭都不好好吃,也不愿意好好养伤,我知道他的那个神仙姐姐就是你的那个相好儿杜若杜姑娘,我看,你得去劝劝他!”
方落雁听了,脸色不由一沉,几步便跨了进去。
却见张承驿额头上捆着白布条儿躺在床上,怀里却抱着一只重盔在那里怔怔出神,周围外堂一屋子的人,似乎是怕吵着他,都在那里小声儿的说着话,他也充耳不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毋宝箱见他进来,连忙轻步走了过来道:“方公子,刚才巧云姐姐跟我说他自从回来的时候刚包扎好伤口就这样了,估计还是因为杜姐姐的事情,我看只怕也就只有你能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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