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霞儿,你怎么越放越远?再远一些,我们就要离开大队了!”
石润霞便嬉笑道:“我就是要离开大队啊!”
“为什么?”王雨知不由道。
石润霞便不无得意地道:“李丽春,那可是你的老情人,我不离她远些,难道还等着你们旧情复燃哪!”
王雨知鼻子都给气歪了道:“霞儿,你胡说些什么?!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对你可是……”
“可是什么?”石润霞便看着他眯着眼睛笑道,她的眼睛笑起来很好看,弯弯的,像月牙儿;而且露了两只小虎牙,显得更加的可爱。
王雨知看着她,本想发一次火儿,但看着她眯眼而笑,憨态可掬的样子,却又泄了气,委屈地道:“我对你如何,你自然知道;但你自从与我确立关系以来,就性情大变,每天见了我就像这天上飞的螃蟹一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石润霞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月牙儿眯的更弯,笑道:“我有吗?”
“你没有吗?”
“我有吗?”
“你没有吗?”
人群的一边,李丽春沉默了一会儿,一边放着风筝,一边小声儿地问着方倚璧:“他有消息了吗?”
方倚璧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黯然道:“刚到简州的时候还给我来了封信,但直到今天,没有第二封,我可以猜的到,他在简州过得不好!”
李丽春也明白,同样黯然失神的道:“简州刺史耿宏是我爹的旧部,他肯定不会重用南大哥,我对不起他!”
简州,刺史大堂。
刺史耿宏上坐,所有官吏按品级在座。
耿宏环视左右,突然问道:“郎将南玉屏何在?”
众人听了南玉屏的名字,尽皆低首,装作未闻。
耿宏便又大声地问道:“郎将南玉屏何在?!”
“卑职在!卑职在!”一个声音从外面急急地传来,一个年青人下了马急步向堂前走来,正是被调到简州的南玉屏。
南玉屏比离开成都的时候已经瘦了不少,容颜憔悴,一身皂衣,上面沾满了泥浆,他匆匆地走进大堂,向耿宏行了一礼道:“见过大人!”
耿宏却不愉地道:“南郎将,你为何来地如此迟缓?让诸位大人等你这么久?”
南玉屏强压心中的愤怒,道:“大人,你派人传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三刻,河堤离此处还有数十里,卑职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气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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