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毋宝箱一定照顾到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毋宝箱连连磕头,一连行了三礼,这才起身,菁儿连忙扶住了她,一行人这才迤逦向成都城走来。
成都,张公铎的府上,桌子上放着一包金子。
张公铎的脸上有些铁青,问道:“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毋宝箱连忙站起来一礼到底道:“这是家父的一点儿心意,是对所有死难的兄弟们的一点儿敬意,他们为我家的事而死,倘若一点儿表示都没有,我跟我爹心中,会十分不安的!”
张公铎却将金子推了回来,冷瑟地道:“他们因公而亡,抚恤自该由朝廷来出,又何敢再用毋大人的金子?”
“大人!”毋宝箱连忙叫道。
张公铎却摆手,黑着脸道:“三小姐,你不用多说了,令兄没有救出来,不管死多少人,都是我们巡城司的失职,但现在朝中的形势你也知道,李家,并不是我一个单独的巡城司所能够扳动的,有些事情,老夫还需要去跟皇上还有两位大人好好商量!”
毋宝箱知道张公铎的心情极度的不好,这已经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了,只得起身行礼道:“既然如此,多劳大人费心,宝箱告退!”
张公铎便沉着脸道:“巧云,送客!”
张巧云便从门外走了进来,轻轻地一拉她的袖子,低声道:“好,箱妹子,请!”
两人便轻移莲步,轻轻走了出去,走到二门,张承驿也面带悲愤地走了出来,低声道:“三小姐,胡校尉是我们巡城司非常能干的校尉,父亲也一向对他非常看重,现在他身死,父亲的心情十分的不好,还请你多多见谅!”
毋宝箱忙道:“不敢,该请见谅的是我们,我是真的没想到李继宏竟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张承驿却看了她一眼,有些违心地道:“三小姐,看来这个李继宏确实是丧心病狂了,他今日敢对我们巡城司的人毫不顾忌地下杀手,只怕……就是要警告我们所有人以后对你们的事情……不要插手,他可以这么做,但是我爹、还有两位赵大人、皇上,却并不一定能可以这么做,所以,三小姐,我还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情,你……还是好自为之为好!”
毋宝箱一愣,随即略略有些明白,但也还是只能再次行礼道:“多谢张公子,总之,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告辞!”
眼见毋宝箱失望而去,张承驿愤愤不平,回头便看见了正缓缓从客房里向这边走来张公铎。
张承驿再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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