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柱子转,两个人一时闹得屋子中鸡飞狗跳。
门外的张业却顾不上看吊起来的尸体,急匆匆地冲进院子,抬脚便往李丽春的棺材边上冲。
死去的李丽春一依然是那么的高贵、美丽、宛若天人,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不似死去,反倒像是睡熟了。
张业看着这精致至极的尸体,没来由一阵的心痛,终于挤出了两颗眼泪,放声大叫道:“表妹,表妹,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听到张业的干嚎,李仁罕和李继宏也便不再闹和李夫人一起都走了出来。
李仁罕首先整理了整理衣襟,正色地道:“贤侄,节哀顺变!”
张业便假装焦急地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仁罕便沉痛地道:“昨夜南玉屏来行刺,你……表妹她不幸被误伤,所以,去了!”
“南玉屏?南玉屏呢?”张业立刻愤怒地道。
“已经死了,尸体被赵季良和石奉带走了!”李仁罕低声地道。
“唉,表妹啊表妹,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跟南玉屏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你却非要跟他纠缠不清,这下可好了吧,非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可怜你是如此地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就这样的香消玉殒,真是可惜啊可惜,哎,舅舅,这表妹已经死了,我们的约定也就不成立了,我的那千两黄金,什么时候还我?”张业假惺惺地哭了两声,突然又话锋一转,向李仁罕问道。
“什……什么?”饶是李仁罕见惯了风浪,但展业问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李仁罕还是狠狠地楞了一下,随即有些恼怒地问道:“张业,你表妹刚刚过世,你就跟我要金子?”
张业却行了一礼,礼貌地道:“舅舅,表妹过世,我也很心痛,可我也早已经打听清楚了,表妹的死,纯粹是与南玉屏殉情,你说我也是堂堂的大将军,一方之镇,再在这里也不合适,彩礼也早些退了,这样我们两家脸上也都不那么难看是不是?要不然,表妹下葬那一天,我去还是不去?以什么身份去?”
李仁罕当场就给噎的说不出话来,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终于恨声说道:“张业,我知道你现实,现在你表妹尸骨未寒,你却急着退彩礼,是想接着去讨好孟昶,给公主下聘吧?”
张业被李仁罕说破了心事,脸上有些潮红,但却死不承认地道:“舅舅这是想哪里去了,我是觉得,现在全成都的人都知道丽春侍卫诶南玉屏殉情而死,而我是她的准夫婿,我这出去肯定被人指指点点,脸上无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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