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罕气的破口大骂:“南玉屏是为洗刷方倚璧地清誉而来,鏖战一夜,身披七十八处伤痕而死,丽春是为了这个孽障自戳心脉而死,而你,却是为了金子而来,差距……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丽春就是真的嫁了你,也得不到幸福!”
张业却不恼不怒不急躁,之慢条斯理地道:“舅舅,这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我贪恋的,就是表妹的美色,但她现在不在了,而且还是跟别的男人殉情而死,我现在要求退婚,有错吗?”
李仁罕看着张业老神在在的样子,气的七窍生烟,却又理亏,哑口无言,良久方暴怒地道:“好!你不就是要金子吗?老夫现在就还你!你现在就把金子带走吧!”
“多些舅舅!”张业却是松了一口气,老神在在的面容下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暗道:“舅舅你也是个贪财的铁公鸡,我要是不趁现在就把金子要出来,你要还我,还真不知道何年何日!反正李丽春已死,我也并没有事情求你,今日我把钱拿了,真的能回头去跟孟昶求亲,说不定还能额外得一场富贵,那时候我就是皇亲国戚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孟延意虽然比不上表妹十一,但活的,总比死的强!”
张业想着,自去跟着侍卫取金子,只气的李仁罕胡子撅的老高,看着自己的眸子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但张业装着未见,径直走过。
李仁罕气的直咬牙,再复看看躺在棺材里的李丽春,更是火上心头,心中暗暗地怒道:“南玉屏啊南玉屏,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居然还是让我的傻女儿丢了性命,不但张业没有抓住,还搭上了我吴继忠一条大将的命,弄的我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可恨!可恨!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李仁罕的损失,必须要有人来补偿……孟昶,现在我女儿死了,你就接招吧!”
皇宫,大殿上,赵季良、赵廷隐、张公铎、俱在,孟昶一夜未眠,面上很现憔悴,问道:“南玉屏真的死了?”
赵季良脸上也现悲容,点头道:“却是已经过世了,尸体由石奉石将军带回了!”
孟昶也有些唏嘘,却又问道:“李家下手是在你带着朕的圣旨到李家之后还是之前?”
赵季良又实事求是地道:“是在老臣带着圣旨到达李家之前南指挥就已经不行了!”
孟昶不由无话,良久方感叹地道:“南指挥文武全才,朕本来是非常欣赏的,但李仁罕执掌六军之后,断容不得他,朕才没有办法,叫他去简州坐了一名副将,可谁曾想李继宏竟敢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害他也搭上了这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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