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暗舒长气,以为林猛必是已经得到消息,先躲藏起来了。在榻上坐下,伸手揉着额头。
银若雪带人冲入后,见他满脸是血,吓了一跳,慌忙扑过蹲身道:“与人交手了吗?伤在哪里?重不重?”
童牛儿见她如此牵挂自己,心中甚觉甜蜜,摇头道:“撞在木门上了,没什么事的。”
银若雪见只是破皮肿胀,放下心来。打他一掌道:“怎地没用?”
童牛儿笑道:“本该是你撞,我这一下也算为你受的。”
银若雪不再理他,向众锦衣卫道:“四处搜索,人必在附近。这茶还未凉呢。”众锦衣卫齐应一声,四下散开。
银若雪向童牛儿道:“你便在这里休息吧。”转身欲走。
童牛儿忙起身跟随,道:“免了吧,臭牛儿还得为五将军抵挡刀枪呢。”银若雪微微一笑。
二人待在洞中走过一圈,才惊见这洞不但宽大,而且岔路奇多,足有百十几个,每一条都黑幽幽的,不透一丝光亮,不知通往哪里。
众锦衣卫也都是惜命的,不敢贸然深入,唯恐中了埋伏,徒丧性命。寻银若雪请示。
银若雪倒也有办法,将众锦衣卫分作十几组,依次搜索。
众锦衣卫将堆簇的长枪折断,在枪杆上裹着被褥中的棉絮,沾满灯油,点燃充作火把,高举着一队队向洞内走去。
银若雪与童牛儿自组一队,二人各执一根火把走入一条岔洞。
银若雪以为自己所使兵器长大,若遇敌人容易抵挡,命童牛儿跟在后面。童牛儿本要逞能,受了银若雪几声呵斥,无奈只得相随。
二人行出一炷香左右,也未见洞的尽头。
这洞时宽时窄。宽处足有丈余,窄处只容人侧身横行。但脚下却十分平坦,显然是天然形成,后经人工修整过。
此时二人所行之处又见狭促。
正走时,猛听银若雪“哎呦”一声叫,她所握火把忽地一沉,直向下坠去。童牛儿惊得失魂,忙向前一扑,但还是晚了。
才见那地上有一道裂缝,宽约半尺,刚好够一人坠入。
二人一路走来也未觉有异,只把精神都放在前面,万不曾想到脚下竟有深渊。银若雪生得细瘦,一步踏空,正好坠下。
她本提着金枪。但女孩儿家手腕柔软无力,这枪提得久了,早已酸麻。
一觉身体下坠,银若雪本打算用金枪横在上面坠住自己,奈何手腕吃不住体重,只略一停顿便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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