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对面的人也看到他们,但不知是官兵,大声向这边招呼。只是风雨苍茫,已将声音稀散,听不清楚。
童牛儿微微一笑,为自己所设计的巧妙而得意。命令众锦衣卫和兵士顺着溪流而行,寻找溪水分岔的地方,向廉州方向靠近。
直等到第二天傍晚才见大雨渐停,溪水渐弱。众人已把带的干粮吃尽,又累又饿,等不得命令就纷纷催马跃入水里。
童牛儿见溪水还深,连忙喝止,却无人听。结果还是有十几个人被水冲走,向下游漂去。众人又忙着打捞救援,只得五个人,剩下十余名眼看着浮尸水上,渐渐飘远。童牛儿见这一下倒比战死的还多,以为也算冤仇报应,心下更加郁郁不乐。
回到廉州城里,银若雪听说童牛儿全胜而归,大喜过望。忙把一班官员、锦衣卫和校尉都召集来为童牛儿庆功。
众人待听过童牛儿的计算,纷纷拍手称妙,以为高明。童牛儿却只窝在角落里‘阴’沉着面‘色’一言不发。
银若雪见状不解,过来道:“怎地胜了反倒不高兴?”
童牛儿苦笑一下,道:“都是如我一般没能耐的穷苦人,胜之也不武,有什么可高兴的?”
银若雪听其中滋味不对,在他对面坐下道:“可他们都是起来造反的刁民,抢夺财物,为患乡里,按律法本该杀之。”
童牛儿摇头道:“可他们饭也没得吃,衣也没得穿,不造反又怎样?换做你我,一样要反。”
银若雪听到这一语骇得不轻。
转头左右看过,见众人离得都远,拍了童牛儿一掌,低声道:“要死呵,胡说什么?若叫旁人听去还了得?”
童牛儿嗤笑一声,接着叹气道:“就为了给那个阉儿修什么生祠,竟‘逼’得百姓都起来反他。我倒看着这阉儿能长寿到几时?”
银若雪听他愈说愈难入耳,怨道:“闭嘴吧,休再‘乱’语。我等皆是听吆喝的,管他那些作什么?与我等没半个关系。”
童牛儿摇头道:“我只怕把人杀得多了,生下儿子没**。”
不想银若雪听到这一句却有兴趣,嗤一声道:“若说杀人,我已不知杀过几千。将来的儿子要没**早就没了,还等你吗?”
童牛儿嘴上不说,心里却冷笑。暗想:你倒多情。怎知我的儿子就是和你生的?
在心里惦记着金锦夫人的下落,童牛儿得机寻魏豸来问。
魏豸听说童牛儿得胜的经过后也在心里佩服这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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