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遍。
老皇爷却听得糊涂,抬手扇他一巴掌,骂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滚——”副将见所得责罚不过如此,欢喜得险些晕过去,一溜烟地跑掉。
龙月儿把自己掩埋在被褥之间。虽然疲累之极,却不敢闭上眼睛睡。
因为眼前一旦黑暗,所见尽都是雨孤云和‘花’盛开两个雪白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所闻皆是‘花’盛开欢畅的呻‘吟’和雨孤云哈哧不停的喘息声。
龙月儿觉得要大哭出来才痛快些。可不论怎样都没有泪水,只能大瞪着眼睛望着棚顶的某个角落,感觉着一颗心被不断想起的回忆割裂的疼痛那么清晰又尖锐地一再,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觉得绝望。
正发呆,听被自己闩起的‘门’上响起敲打声。然后是雨孤云焦急的叫喊:“月儿,莫信你看到的,听我解释——月儿,开‘门’——”
龙月儿先将手掩在耳上不听,倔犟地咬着嘴‘唇’拒绝。但经不住雨孤云苦苦地哀求,无奈起身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雨孤云站在‘床’前看着闭目仰躺在帐中,翘着下颌的龙月儿,却不知该用怎样言语解释。呐呐地把嘴‘唇’蠕动片刻,一个字也未说出。
龙月儿久等不闻声音,睁开眼睛瞧他。可待目光里映入雨孤云的模样,心里的委屈也就随之翻腾上来,叫酝酿已久的泪水如决堤溃坝般汹涌而出,哭得连呼吸都急迫。
雨孤云想伸臂把她抱在怀里,就如从前那般哄慰。可犹豫片刻,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和‘花’盛开如此,这世间自己唯一能够触碰的人儿便也只有她一个,余下的已经都不该。不然不仅对不起龙月儿,沾污了她的清白,又岂不辜负了‘花’盛开的一片痴心,叫她知道后情何以堪?
这样想时,雨孤云猛地醒悟:原来言语是来去自如的东西,就算山盟海誓也可以不做准;但那片白绫上溅满的‘花’盛开处子鲜血却再不能回去,叫她身体里已经被自己破损的复原如初。
龙月儿心里虽痛,毕竟还不曾和自己如何;可‘花’盛开一旦被自己遗弃,便如那染血的白绫,该当如何?还能如何?
自己此时面对的这件事若从‘情’这一字上说起,是‘花’盛开勉强彼此;可若从‘仁义’二字上看开来,却是她最悲惨不过,要自己更加地怜惜才是。
若这样说,自己来这里已是多余。只该守在‘花’盛开的身边,把她好好地爱着才是。
可看着龙月儿这般不要命似地哭泣,雨孤云的心却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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