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她更需要你在身边。”
雨孤云没想到龙月儿有这等心思,倒惊讶。才知她已经比自己想的长大许多,勇敢到能够承受看似不堪的事情。
第三日雨孤云孤单单地走出皇爷府,没有人出来相送。
一人独骑踯躅在去往雁鸣山英雄岭的路上,想着在其中生活了十几年的皇爷府从此与自己再无丝毫关系;想着和自己相伴了这多年的龙月儿从此再也无缘相见,雨孤云还是觉得有满腹说不出的伤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簌簌滑落。
才知世事变化无端,叫一切都不能恒常。昨日还属于自己的什么,今儿早晨便都不见,能奈何?
‘花’盛开在雨孤云走的第一日里‘精’神尚好,一个人微微地笑着把‘洞’房里的一切都收拾整齐。
尤其那块染血的白绫,拿在手里瞧了又瞧,觉得骄傲。仔细折起,压在枕头下面,等着待雨孤云回来时再给他看。
第二日却有些焦急,常常走到‘门’前向下面那条弯曲在草丛里的上山小径上张望。
但又怕别人知觉,匆忙地闪回房里,扑在不舍叠起的被褥间闻着似还有雨孤云身体的气味,想着那夜曾经的一切,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然后‘迷’‘迷’糊糊地睡。
第三日却再坐不住,早起就守在寨墙的后面眼巴巴地望着面前的一片空旷烦躁。
哥哥见了过来劝:“有他身影就告诉你,何必亲自等?”
‘花’盛开摇头道:“可我觉得,他不会回来了。”一语将哥哥惊住,道:“为何?”
‘花’盛开又说不出为何,埋头不语。
直等到太阳西坠,那山径上也没有个人影出现。
哥哥暗里派出去寻的兄弟先后回来报说不曾见到雨孤云向这边来,叫‘花’盛开更加地焦急。眼看着最后一抹金红就要被山的暗影淹没,‘花’盛开已经绝望,把早横在手里的铁刀端起放在肩头。
但这一次却是将刃口朝向自己。向哥哥道:“只答应我一件事,把我葬在这山向阳的坡上,叫他在明年我的祭日时能够寻到就好。”
哥哥早哭得不堪,阻拦道:“何苦如此?”
‘花’盛开低叹一声,摇头道:“若不如此,我在佛前发过的誓言岂不成空?还有什么意思?”
哥哥知道妹妹是个凡事认真的人,无奈只得点头道:“好——我应你就是——”
‘花’盛开站在寨墙之上,望着远方道:“雨孤云,我不恨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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