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哆嗦一下吧,可是她盯的清清楚楚,霍山的确是无动于衷。
欢萦紧追几步,拉扯了一把霍山的衣袖道:“霍山你刚才还没有回答的问题呢,你种的花为什么叫芷阑思影。”
霍山停下来,又是一付茫然的表情望着她,这让欢萦愈发的拿不定主意,便急智的问道:“你是从哪得来的这些花的种子,为什么你种的花,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霍山便在欢萦面前笔笔划划了半天。
欢萦仔细的看着,大略明白了一点,“是一个大胡子的男人送你的,是吗?”
霍山颔首,接着在欢萦身边跑来跑去,做出推着车赶路的样子,再接着又似乎是他自己在行乞,跟着是什么人摔了或死了,他去帮忙,由于想说的似乎越来越多,霍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忙个不停,看的欢萦直头晕。
无奈之下,欢萦只好打断霍山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了,总之是你帮了别人,别人送你的对不对?”
霍山将头点个不停。
欢萦凝视霍山半晌,没有看出来霍山的表现有什么特别,她幽幽的叹口气道:“好了霍山,时辰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你好好的在卫宫里种花,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有空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说罢欢萦对霍山笑笑,一步一回头的离去。
霍山目送着欢萦离开,直到欢萦的身影消失了许久,他才端起小方桌上欢萦只喝了几口的茶盏,将茶水泼了个干净,并举到眼前仔细的端详起来,茶盏的边缘还留着欢萦一抹淡淡的唇红,霍山凝视着它眼眶慢慢的红了,接着霍山从衣襟内掏出一方绸帕,将茶盏小心翼翼的包好,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欢萦回到流觞宫,闷闷的待了好一会儿,她说不出为何会将霍山和元灿联系在一起,也同样找不出证明霍山就是元灿的证据,她很想去找卓瑞桐商议,然而又怕卓瑞桐笑她疑神疑鬼,而且卓瑞桐忙着祭天之事,现在哪还有工夫搭理她一个毫无依据的猜想。
欢萦正独自出神发愣,枚争前来流觞宫找她。除了叮嘱欢萦祭天仪式,应该注意的一些礼仪事项等,还将参加祭天所需的朝服和冠冕,也给欢萦带到流觞宫了。
欢萦趁机拉住枚争,向他询问蓟余广给霍山治疗的进展情况。
枚争告诉欢萦,“目前的治疗进展还算顺利,不过霍山的脸部受伤面积过大,必须一步一步的来,否则霍山的身体会吃不消,这样治疗所耗的时间就会比较长,想要完全消除掉霍山脸上的伤疤,以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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