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火藤子的余毒,起码要等到明年开春以后。”
欢萦道:“可是我见霍山的嗓子却是仍旧哑着,不能说话,好像治疗一点都不见起色啊。”
“嗯”枚争解释说:“仅靠药物和针灸,本来就很难以在短时间内见效,夫人你还是耐心忍一忍,等再过一个月再看情况吧。”
“我是担心蓟余广施治方法有问题,不是不能耐心等,”欢萦略为尴尬道:“当然也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
“夫人所担忧的,蓟大夫他也早就想到了,毕竟此前谁都没有治疗过这种藤毒,不过担忧也于事无补啊,一切都得看蓟大夫他自己慢慢摸索,慢慢实践,只要不会危及性命,对霍山的身体不会带来什么遗患,奴才觉得能不能开口说话,何时才能开口说话,也不算一个大问题,好歹霍山他还是可以写字的,只是交流起来不大方便罢了。”枚争宽慰欢萦道。
“嗯,我知道,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欢萦转身将手中的朝服和冠冕放好,送枚争出流觞宫,“有劳枚主事了,你辛苦了。”
“哪里,哪里,”枚争谦逊的谢道:“为主上和夫人效力,是奴才的分内之事,奴才还要去聂大人那一趟,就不多耽搁了,夫人请留步,奴才告退。”
这天晚上,原来服侍过宁棠儿的翠儿,被临时支到流觞宫来服侍欢萦,用过晚膳不久,欢萦料定卓瑞桐一定忙得抽不开身,不会再到流觞宫来了,便早早的梳洗完上床歇了,一宿无话。
第二日四更天,翠儿喊醒了欢萦,洗漱更衣罗罗嗦嗦的收拾了好一会儿,也差不多就该出发了,欢萦知道祭天仪式的整个过程十分冗长,不等到仪式完毕,是没法出列入厕的,所以只好干脆粒米不进,滴水不沾。
就在欢萦准备要出门时,正巧聂空前来寻她,约她一块赶去祭坛,两人便乘上了同一辆马车,缓缓的出了王宫,穿过卫郡城,朝相距锦绣夫人庙不远的祭坛驶去。
赶到祭坛已是五更天,朝中的文武百官皆已聚齐,此时天色虽然还是黑呼呼的,但整个祭坛和坛前的大道,都被灯火照亮的华彩映天,显得气势恢弘。
欢萦和聂空先后下了车,立即便有几个朝臣上前来和他们寒喧,还没说两句话,便见人头一阵攒动,有舍人高声宣道:“卫王銮舆驾临,众文武百官,速速接驾!”
欢萦和聂空以及众朝臣,忙就地跪拜在大道两边,一时里鼓乐大作号角喧天,卓瑞桐的仪队前呼后拥着王驾缓缓走来,一眼望不见首尾的仪队,王旗猎猎,华盖遮天,好不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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