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昏沉沉中惊醒,刘云帆抄起微光剑抓在手上,急急推开窗户往外看去,窗外夜色深沉,月隐星稀,寻找了片刻,才看见一个萦绕着黑气的墨绿色虚影站在隔壁屋顶,空洞幽蓝的双眼穿过夜幕凝视着这边,有如实质般的杀意穿透空气而来,好像一股凉风从眼前拂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刘云帆盯着虚影,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心里头琢磨着它的来意,你是想做什么?来威胁我?还是要暗杀我?还是单纯的来看看?
想着想着,他竟有些生起气来,气恼竟连一只恶灵也敢看不起我,又愤恨自己居然会有些胆怯。恼羞成怒的他把剑柄握得更紧一些,默默低语着,来啊,杀过来,看看你和我究竟是谁比较强。
可是,事不遂人愿。刘云帆没有飞檐走壁之能,过不去,虚影似乎也有所忌惮,过不来。对峙片刻之后,虚影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刘云帆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直到确定虚影已经不见踪影,才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的叹口气。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床上,不敢睡熟,就这样抱剑靠墙和衣而眠。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一夜没休息好的刘云帆听见楼下开始有打水洗脸的动静,马上顶着黑眼圈跑了下去,找到刚起床的村支书,“老支书,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就得解决掉,麻烦您帮忙收集一些汽油或者煤油。”
老支书手里拧着湿帕子,一脸茫然的问说,“啊?做法还需要汽油煤油?”
是哦,还要作法。
连山宗的传承古老质朴,科仪只用在祭天地拜祖师的时候用到,平日里驱邪除恶就跟杀鸡宰羊一样,全凭自身的修为和对法术的掌握,不需要如后世般开坛作法。
但是乡人就信这个,就喜欢办红白喜事,法事越是做得热闹,说明法师的能力越高,乡人就越是信服。
要是刘云帆唰唰两下就把事情搞定,乡人们都看不到啥动静,估计心里还是会不踏实,到时候任务验收的时候,指不定会出什么妖蛾子,所以他还得考虑一下表演的方案。
可不就是表演么?熟!在上海做过,门儿清!
于是他顺着老支书的话补充道,“是的,还要准备一些纸钱,香烛,您看看哪家有合用的香炉最好也拿过来,要是没有,找几个大萝卜也可以。”
“大公鸡要不要?我们村里还有两只黑狗,可以取血……”
嘿,看不出老支书的专业知识也挺丰富的,可刘云帆不想因为表演伤害生命,便拒绝道,“不用那么麻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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