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詹姆斯时，他正在桑迪房内，两人把两个空黑比诺酒瓶锯开，用上半部分做成了难看异常的高脚杯，正在打磨口缘。
“詹姆斯，我前面说话过分了些……”
“算了，这段时间你比较忙，我们也没有好好的交流过。”
“对啊，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呢？”
“弗格森将军让我来帮你。”
“为什么？”
他放下杯子，“一、弗格森将军似乎很看重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二、我当时确实走投无路，就这样。”他的语气有点像雷奥哈德，我喜欢这种条理明朗的方式。
“那为什么你不跟老头一起坐船离开呢？”
“觉得你这里比较稳妥些。万一你们哪天被打垮了我可以说我是被你们抓来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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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下雨了，淅沥沥的绵绵就是几天。在最高一个观察岗找到赫斯曼，他取下面罩静静坐在两株矮灌木边上，细雨淋在他身上散起淡淡雾气。
“赫斯曼，怎么了？是不是在这里不习惯？”
“雨快过去了，风沙要来了……”他仰着头，电子眼罩上积聚的水珠缓缓滴湿了他的大胡子。任由雨水飘在脸上一副很享受、很艺术行为的样子。
“赫斯曼，我现在想知道金铁柱什么时候到。”
“下雨，路不好走。”
“这算什么理由？”
“看看你身后。”
转头看见我留在泥泞地上的一行足迹，原来是这个原因。“对了，你怎么不跟詹姆斯去纳波利？”
“我这个样子能去吗？”
“那你怎么就放心他去？你不是说要看护他的吗？”
“弗格森将军只交待让我看着他别被你们虐待。”
“这老头想得也太多了吧……”
“史威廉.詹姆斯很不错，国防航空军事学院全优高材生。”
“那也只能说明他读书不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石河战演部破格录取教员呢。”
“那我入校那年，他刚获得国防服役奖章，看见他的名字刻上了校友碑。”
“这算什么，我在战演二部学习时也得了许多奖章。”
“演习奖章怎么能与实战奖章比？单位嘉奖更不能跟全军嘉奖比，你得的那些跟幼儿园的小红花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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