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他,心里想着我将可能面临的局面。去见阿纳托利将军是戚立对我的直接命令,无法推脱。可知道这乔参谋长是这次策反计划的总指挥,我心里难免会起犹豫,当初我接手军情局时,他可是想要弄掉我。
晚上一个气质高挑的贵妇人造访,金丝眼镜非常搭配她那金色的盘发,似乎她身上穿戴的任何一样都是为其量身订做。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把衣着饰物与自身契合得如此无可挑剔,甚至皮靴跟上粘的灰仿佛也是故意为之,恰好让她显得自如而内敛。
“我想你已经装备好了你的解释。”她点上一支烟抱手而坐。
“姑姑,我不需要准备什么解释,只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而已。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绝无半点欺瞒。”
“塔西娅为什么会死?”
“因为我的愚蠢和无能……保护不了她……”
“既然你知道保护不了她,为什么我们把她接回来时,你却要袭击接送车队妄图抢回她?”
“我没有想抢回塔西娅!是那些接送的人要杀我跟我的部下。他们说要接我们一起回石河把我们骗上机,偷偷封死在机舱里让飞机往联盟控制区飞,我们的结局就算不被联盟击落最后也将坠机而亡。”
“你有什么证据?”
“我在跳机下来后曾拨打过求救电话,是沙溪市救护中心一个女人接的,她拒绝了我的求救请求。”
“为什么?”
“我所有手下在跳机后都深受重伤,我要求对方出动急救专机和最少五个医疗组,对方认为我在开玩笑。”
她目不转睛盯着我,用狼牙语音不知给谁下令,“查今年3月12号,晚上九点至凌晨三点间沙溪市救护中心的接报记录,及询问这一时间段的值班人,是否接到一男子从天台走廊……”她下完令后突然问,“为什么你跳机却一点没事?”
“我当时穿着带滑翔装置的装甲,士兵们就是普通的贝塔民用版。”
“你出于为你手下复仇的心理袭击了车队?”
“是,我当时非常愤怒。”
“跟你一起袭击车队的联盟军又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联盟军,是我的朋友,她当时是奥林匹斯安全部的一个副处长。她早怀疑这个接人小组对我不利,于是偷偷跟着……”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戚家的小女儿?你现在的妻子。”
“是……”我觉得接下来很可能将陷入解释不清楚的阶段了。我试图冷静下来组织好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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