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可脑袋微微的开始疼。
“你能否认塔西娅的死跟你们袭击车队无关吗?”
“不能否认,我们没想到科马洛夫会以塔西娅来做人质……”
“就算他以塔西娅做人质,你们即使不就范,难道他还真敢杀了塔西娅?”
“塔西娅三月份死,你七月份就跟别的女人订婚……我能不怀疑你一直以来都有两手准备吗?”
“我当初就是看了塔西娅在法庭上为你作证才决定帮你们……可……却把她送上了死路……”
面对她的连连质问我无法回答,此刻脑里全是塔西娅的画面。法庭上泪流满面的她……穿过千里战场衣衫褴褛的她……黑夜里孤独编织着发辫的她……心事重重独坐石头上的她……被狂热绑架者打得金发飞散的她……
我死死抱着头咬着嘴唇来抵抗脑袋的裂疼,还是忍受不住跪卧地上。眼里的泪和唇上的血一滴滴交织滴落在地毯上,泪水转瞬即逝,能看到的只有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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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医疗组组长,“医生,我昏了多久?这是什么……”话未说完嘴唇一阵辛辣,用手摸到下唇贴着纱布,下颚固定上了支架。
“长官,别说那么多话,你嘴唇几乎咬断了。你想说什么写下来……”他说我昏了两天一夜,还在莫林大城,他们是昨晚上从尤利西斯赶来的。
“为什么这次我会晕那么久?”我用电子板的语音问。
“你被实施了重度麻醉。”
“我应该就是嘴唇这里的伤,需要动全身麻醉的手术吗?”
“不需要,他们对你进行了脑部测谎……”
“这是犯法!违反了公民基权法,军事保密法,双边军事协定……谁主使的?又是谁批准的?马上把他给我叫来!”我怒火顿起,顾不上嘴唇的疼急大喊。
“长官,别激动,他们都测完了你发火也没用,只会让你伤口难愈。”
我深吸口气平静下来。我的芯片有军用代码锁,脑部未经授权的扫描会给尤利西斯军籍数据中心报警……这么说来他们得到了尤利西斯方面的同意,这个批准人的权力肯定很大我之上,至少得是那位军区司令,我猜想应该是戚立。既然他们是正规授权的脑部测谎,必然要提交测问目录和有尤利西斯军方的人在场……
我直接联系戚立,他说对方只想问些关于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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