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太子猛地转身,撞向石柱。鲜血四溅。
禁军惊呼。
朱瀚疾步上前,手已沾血。
太子伏地,血流满面,却仍笑着。
“王叔……这天下……不属于……清者。”
声音断绝。
朱瀚缓缓闭上眼。
“抬走。”
外头的雷雨拍打屋檐,像战鼓般急。
翌晨,朝堂。
群臣跪地,面色皆惊惶。
朱元璋坐于殿上,神情冷峻。
“太子私设北使诏,罪当诛。”
他顿了顿,目光沉重。
“然其非谋逆,乃受误旨。追封忠悌太子,葬东陵。”
群臣齐声称颂圣明。
朱元璋缓缓开口:“瀚弟,北使一案,虽结,但朕有命——”
“臣听旨。”
“即日起,废镇南王号,改封南安侯。不得再拥兵镇守。”
朱瀚抬头,眼底一丝光暗灭。
“臣遵旨。”
朱元璋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掩不去威严。
“你该歇了。”
他转身离席,背影沉重。
殿外,阳光破云而出。
朱瀚起身,望向空阔的金銮。
郝对影低声问:“王爷……不,王爷,此后如何?”
朱瀚缓缓答:“天下安否,与我何干?但北使未死。”
“未死?”
朱瀚抬头,看着奉天殿高处那面金龙旗。
“只要那龙还在,影就不会灭。”
风起,衣袂翻飞。
他转身而去。
北风卷雪,京城早已入冬。奉天殿前新立白幡,太子朱标死后,东宫寂然。
朝堂虽未震动,却暗流潜动。
朱元璋自太子死后闭宫不出,连早朝也改由中书省宣旨。
宫门昼闭夜开,谣言在市井与朝衙间流转——有人说皇帝病了,有人说他在建新宫,也有人低声传言:“北使仍在。”
南安侯府门前,落叶积厚。
朱瀚不再冠甲,只着素衣,每日静坐书阁。
郝对影推门而入,低声道:
“王爷,宫中又有动静。”
“说。”
“中书省近日接到密旨,要调北镇的兵符。”
朱瀚眉头微蹙:“北镇兵符?方才撤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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