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最易伤身,我知道你每晚都在书房坐到深夜才睡,你操心的事太多,又不准我为你修神养生,这样下去恐怕……恐怕……”
“恐怕英年早逝!”小猛大笑。
刀子尴尬而歉意,毕竟小猛补全了他要说的话。
“这有什么?说说罢了,要死哪那么容易?我这工作虽然费神,倒也有趣得很,你别担心,只需保重好你自己,在我需要的时候,能体健神清地帮我就行了!”
小猛说到这儿,突然抓了刀子的手,“对了,神鬼术里有没有这样一种功法,可以隔箱看物?也就是越过障碍,窥知被掩盖的是什么东西?”
刀子掩嘴轻笑,“我十岁时就会保物探体术了,现在又怎么不能?这道功法有强令戒规,原是怕神鬼弟子借此作下盗贼之举。但是哥哥问起必有缘由,只要你吩咐,我一定照办!”
“那好,咱现在不去军法执刑所,等下午到军犯领尸所去,你帮哥哥看看,棺木里躺的是不是风江龙?”
“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难道你们的军法处会不管死犯的真假,只要上了刑场,认也不认就砍了吗?没这么儿戏吧?”
刀子忍俊不禁,小猛在嘴角掠过一丝冷笑,“兴许就是一场戏呢!风江龙在救治所住了六天,一直都由军法处专指的护士照料,最后那天却换了一个实习护理,不是别人,正是陈思报的女儿陈会芳,如果我想的没错,杜阿姨已经跟陈思报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具体要做什么,一时不好推定,但是陈思报完全能在军法执刑所来个偷梁换柱,把风江龙救走。杜阿姨正是肯定了儿子能够死里逃生,才不来跟我算帐。据我观察,她对我的仇视里有一份嘲弄般的得意,我有理由怀疑她早就跟陈思报搭上了线,因为儿子不会死,她才会软硬兼施地逼我们去解龙毒,如果事如所料,我必须慎而处之,当然,我可能给不了风叔叔一个好的交待了……”
小猛沉叹,刀子急得拉了他的手,“先别难过嘛,只是猜想而已,等下午我去看了再说!”
小猛依旧叹息,一方面很确信自己的判断,一方面又希望这次判断出错。究竟怎样?还是听弟弟的吧,看了再说。
军犯领尸所里,小猛在认领大厅的长椅边徘徊不定,刀子在椅上如坐针毡。一个是怕自己的判断被肯定,一个是怕主人挨打又不准自己出手,可是怕有什么用?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确认棺木里的是不是风江龙,其它的事不许插手,这是哥哥说的,自己得服从主命。
大厅一侧的通道里传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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