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嘴巴连拱他的小腿三次,然后就在后院里“吭哧吭哧”的转来转去。
这个时候屠夫老张就会手持一盏香茗,躺在角落里的竹编睡椅上,轻喝一声:“唱!”
那头大花猪立刻就扯开喉咙,开始了杀猪般地嚎叫,声音之凄厉、响亮、悠远,让一旁围观的易罡宇目瞪口呆。
用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易罡宇看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再看向屠夫老张,惊愕地发现他已经眯起眼睛在优哉游哉的磕着瓜子,压根就没有杀猪的打算。
易罡宇等了半响,实在等不下去了,傻傻问道:“张大叔,您这是?”
屠夫老张眼睛都不睁,懒洋洋道:“品茗、嗑瓜子。”
易罡宇瞪眼道:“那这猪呢?”
屠夫老张嘴角挂起浅浅微笑,道:“让它闹。”
易罡宇想了想,道:“是了,张大叔,您可是打算让这花猪叫到累了,没有力气了再杀?”
屠夫老张不置可否,道:“这头花猪有名字的。”
易罡宇愕然,道:“什么?”
屠夫老张这次睁开眼睛,笑道:“彼岸花。”
易罡宇傻了眼,打死也不相信这头大花猪居然有个如此文绉绉的诗意名字。
屠夫老张问道:“小子,你跟着老古董咬文嚼字,可知‘彼岸花’?”
易罡宇点头道:“看得见,却采不到。”
屠夫老张轻笑一声,道:“对了,我的大花猪,也是如此,看得见,却吃不到,干着急。”
易罡宇一愣,问道:“张大叔,敢情您这头猪不是杀来吃的?”
屠夫老张瞪眼,道:“小子,你跟着老古董学了个屁啊,有你这般骂人的么?”
易罡宇再次一愣,旋即恍悟,歉意道:“对不起,张大叔,丢了个‘的’字。”
屠夫老张摆了摆手,道:“这头彼岸花猪是用来闹的,这富贵街上,除了宁裁缝和傅真君的嘴脸可看,其余的都是丑陋不堪,但我又不能无端端的去宰了他们,所以每天卯时初,我就把它放出来遛遛,高歌半个时辰,风雨无阻,好不快活。”
易罡宇彻底无语,但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就问道:“张大叔,您这头......您的这头大花猪不杀,那您每天卖的猪肉哪里来的?是了,敢情您也跟古老爷子、赫连先生一样,就这么右手一招,轻轻喊一声‘猪来’,就有一头大肥猪凭空出现,对不?”
屠夫老张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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