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骑马离去。
何故摸摸脑门,陈沐璃?这就是她的真名?共商修仙大业?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不过肉身七变,又没有灵性,按照常理她怎么会找自己共商修仙大业!难道她就一口咬定自己能轻易达到肉身九变?如果真是如此,呵呵,那这女子眼光是绝佳!
何故感觉自己只要潜心数日,好好消磨一下至尊血丹的药力,肉身九变轻而易举!
不过何故刚才收手,绝对不是因为陈沐璃的请求,就算她身后有紫阳洞天又如何!自己想杀就杀,她能阻碍?只不过是南兴教练出言,何故才肯罢手。对于南兴教练,何故倾听他八年的武学课程,他早就算是何故的师傅。师傅的话岂能弃之不顾?
何故这次归来是想要报答南兴教练之恩,但是现在眼下自己还有事要处理。逃窜的薛宝宝,设宴的陈沐璃,何故打算这些处理好,再来重新拜会南兴教练。
南兴教练拍了拍何故的肩膀:“没想到你现在成长到这个层次,如果我当日的教诲能在你的成长上添上一笔助力,那我真的很欣慰。”
何故看着面前这位壮汉,觉得分外亲切,他一拱手说:“您的教诲不论今后,我何故都会铭记于心!”
“那就好!”南兴教练笑着点点头,接着转身就要离开,他说:“我南兴武学造诣就到此为止了,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我深表欣慰!”
何故看着南兴教练离开的背影,之前他就觉得这背影十分高大,现在看来,更加的雄伟。南兴虽然不是陈家镇第一高手,但是毫无疑问,他是硬汉的气质是陈家镇的不屈的脊梁!对于这样的人,何故不论修行到什么境界,也只能报以发至内心的敬重!
“恳请教练今晚练功场一聚!”
远去的南兴转过身来:“好!”
……
薛宝仁看着下大堂被打的不成人样,奄奄一息的薛宝贵,手中的瓷杯都被捏碎了。
薛宝贵哀嚎道:“大哥!你要帮我报仇啊!”
薛宝仁重新换了一个瓷杯,只见他表情肃穆但面颊微微颤动,眼神平静但难掩狠辣之色。他旁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主人盛怒的表现。不过这也难怪,因为薛宝仁与薛宝贵早年父母双亡,长兄如父!但这薛宝贵没有学走兄长的武学天赋,而是把兄长的凶狠毒辣学了个淋漓尽致!如今薛宝贵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薛宝仁能不盛怒?
“冷静点,给我说清事情原委!是谁干的!”
这几个铿锵有力,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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