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近的下人们纷纷小腿肚子发软,冷汗直流。
接着薛宝贵就带着哀嚎,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
但越听薛宝仁的眉头就越皱!
“那个何故,你是说十几天前扔下断魂崖,不光没死,还修得一身高强武艺?”
薛宝贵点头如同小鸡啄米,顿时薛宝仁的兴趣就转向何故神秘的实力上去了。
掉下断魂崖不可能不死!断魂崖深达千丈,崖壁光滑,没有中间台阶,就算肉身九变掉落下去,也不能幸免,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短短十几日就练到了如此境界?难道断魂崖底有仙人相助他!不然一个人不可能就十几日的时间,修炼到肉身七变!
薛宝仁百思不得其解,示意薛宝贵继续说下去。但当他听到薛宝贵说何故凭手指就挡下陈家公子的一剑时,一下拍案而起!
“怎么可能!”
他大为吃惊!因为据薛宝贵所说,何故不过肉身七变,而陈家公子一剑,就光剑气自己都难以抵挡!要知道自己是八变大成啊!难道是陈沐璃留手了?不会的!他了解那个人,对一个不相识的人留手?不可能,既然她出剑,就是带着必杀的决心!但如果不是陈沐璃留手,又怎么解释这一剑?
薛宝仁渡步思量,薛宝贵继续说。
忽然薛宝仁猛地一拍桌子,雄浑的气息破体而出,他掌下的桌子瞬间瓦解,周围的桌椅也都被气息冲翻。在场的人全部看着愤怒已经失控的薛宝仁,一个个战战兢兢,一动也不敢动。薛宝仁怒发冲冠,大堂的温度都感觉在上升。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薛宝贵也是愣住了,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兄长有过这么大的怒火,他不敢不从,说:“我逃走的时候听到陈家公子说,她三日后在陈家庄要宴请何故,共商修仙大业!还告诉了何故自己的真名叫做陈沐璃。”
薛宝贵怒火满面,脸上都被涌上的血气染成了血红色!他的脑袋中不断回响陈沐璃之前对他说的一番话——“没有灵性之人,不可称呼我真名!”
为什么陈沐璃要告诉那个何故她的真名,难道这何故就有灵性了吗?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称呼她的真名,这个贱民出生的何故何德何能?共商修仙大业?与她共商修仙大业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为什么!难道陈沐璃的那枚通灵丹想要给那个何故!
“大哥……”
“不用说了!”薛宝仁一声暴喝,他重新坐稳:“还不滚下去!叫药房总管给你调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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