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选哪个?”
杨平凝视着三条路径的详细分子机制预测。
策略一最直接,但可能被肿瘤已有的应激耐受机制抵抗;策略二最巧妙,但设计难度大、生产周期长;策略三最新颖,但可能对正常细胞也有毒性。
“做三个都做,”杨平决定,“但在优先级上我选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教授,您的理由?”
因为大家现在感觉已经跟不上教授的节奏的了。
“从演化逻辑上讲,”杨平调出模型的深层分析,“一个肿瘤如果已经对如此多的靶向和免疫治疗耐药,说明它在应对细胞外攻击方面已经进化出强大防御。但穿透细胞膜、从内部攻击,这是它可能没有充分准备的战线。而且,溶酶体途径的死亡通常释放较少的促修复信号,更适合这种晚期、高度恶性的情况。”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想验证底层协议理论的普适性,我们需要测试不同类型的警报信号。跨膜区攻击是一种物理性破坏,是比构象改变更强烈的系统入侵警报。如果连这种信号都能被底层协议识别并转化为清除指令,那理论的根基就更加牢固。”
但是设计穿透型K因子需要克服两大难题:一是让大分子蛋白能够穿过细胞膜,二是保证穿膜后仍能精准结合目标。他们借鉴了病毒穿膜肽和抗体穿透技术,设计出一种pH敏感的构象切换K因子:在肿瘤微环境的酸性条件下,暴露出穿膜序列和靶向序列;进入细胞中性pH环境后,穿膜序列隐藏,靶向序列完全暴露。
没有个新理论,设计K因子是不敢想象的事情,第一个K因子不过是自然产生的,只是被偶然发现。
宋子墨、唐顺、陆小路,他们已经感觉自己的知识不够用,教授说的这些东西他们很是迷糊,甚至完全听不懂。
“教授……”唐顺不得不提出来。
杨平摆摆手:“暂时听不懂没关系,先照我的去做,我着急知道每一次的结论,以后有空我会慢慢跟你们详细讲解。”
从设计到生产出第一批实验用蛋白,用了一周时间。
体外实验的结果令人振奋:这种新型K因子对耐药结肠癌细胞的半数抑制浓度(IC50)是传统K因子的五十分之一,而且确实观察到大量细胞死于溶酶体破裂途径。
但真正的考验在动物模型。
人源肿瘤异种移植小鼠在治疗开始后,出现了戏剧性的反应:肿瘤在前三天居然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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