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道德来掩饰问题实质的女人.要是别的女人,她就会首先晕倒,然后叫我滚蛋了.“
思嘉羞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她怎么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呀!怎么她,爱伦一手教养大的女儿,居然会坐在这里听他说了那种下流的话,然后还作出这样无耻的回答呀!她本来应当吓得尖叫起来的.她本来应当晕倒的.她本来应当一声不响冷冷地扭过头去,然后愤愤地离开走廊回到屋里去的.可现在已经晚了!
“我要叫你滚出去,“她大声嚷道,也不管媚兰或附近米德家的人会不会听见.“滚出去!你怎么取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究竟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事,才叫你......才叫你认为......滚出去,永远也别来了.这回我可要说到做到.你永远也不要再来,满以为我会饶恕你,拿那些无用的小玩意儿,如别针.丝带什么的来哄骗我,我要......我要告诉父亲,他会把你宰了!“
他拿起帽子,鞠了一躬,这时她从灯光下窥见,他那髭须底下的两排牙齿间流露出一丝微笑.他一点也不害臊,还觉得她的话很有趣,并且怀着浓厚的兴味看着她呢.
啊,他真是讨厌极了!她迅速转过身来,大步走进屋里.她一手抓住门把,很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可是让门开着的挂钩太重了,她怎么使劲也拔不动,直弄得气喘吁吁.
“让我帮你一下忙行吗“他问.
她气得身上的血管都要破裂了,她连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于是便一阵风似地奔上楼去.跑到二楼时,她才听到他似乎出于好意替她把门带上了.
到炎热喧嚣的八月即将结束时,炮声也突然停息了.令人惊诧不已,全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中,邻居们在街上碰到时,彼此面面相觑,惊疑莫定,生怕即将发生什么意外.这长期杀声不绝之后的平静,不仅没有给绷紧的神经带来松弛,反而使它更加紧张起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北方佬的大炮不响了;部队也没有什么消息,只听说他们已经大批大批地从环城的防御工事中撤出,开到南边保卫铁路去了.如果目前确实还有战斗,或者仗打得怎么样,如果还在打仗的话,谁也不清楚战斗在哪里进行.
这几天唯一的消息是口头上流传的种种说法.报纸因缺乏纸张,缺乏油墨,缺乏人手,从围城开始就相继停刊,因此谣传蜂起,传遍全城.在这焦急的沉默中,人群像潮水般涌向胡德将军司令部索取情报,或者聚集在电报局和车站周围,希望得到一点消息,无论好的坏的都行,因为人人都渴望着谢尔曼炮兵的缄默能证明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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