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兼攻带守,但当他计算一下准备飞出的时候,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于是他又从头开始推算。这一遍同样没看出什么问题,但那种奇怪的感觉总是笼罩在心头上挥之不去,让他从黑三子逃入中腹的那一手开始,又算了一次。
这一次,让他满身冷汗。实际上黑棋扳出来的那一手,就是个套。只要他陈冲挖进去就要打一手之后弯联络右上,借着白右上气紧二路联回……当然,他没挖,只是在右上并了一下防断——这个手段很中庸,但也让和洛有些进退不得。而接下来那个跳还是在引诱他挖,他还是没挖,而是从上边跟着跳出来,倒是避开了黑棋托上边之后立下做眼的手段。
如果说这还是求活手段的话,那么接下来和洛就是无不用其极的坑人了:那手夹,只要陈冲长出防打,那么接下来黑棋一退就隐隐约约留着一个靠白上中三子的手段,而如果退后白棋飞出,那么等黑靠过去无论如何陈冲也只能救出领头的那枚子,其他的被黑再尖之后,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险啊!陈冲顺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仔细考虑了一会儿之后,先虎占住黑那手尖的地点。
“急所啊,急所。”苏羽抑扬顿挫的似乎在念唐诗,拍着大腿摇头晃脑,“这里黑占了白逃不出,白占了黑要受苦……朱钧那臭小子还说陈冲大局观不强,这里便下得如此之好,便是平常的六段也看不出的。”
马晓春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哪边的?现在我徒弟和韩国棋院的在籍棋手下棋,你说点好听的行么?”
苏羽笑了笑,开始唱太平歌词:“要说那,小和洛,也是盖世无双,三步后,就要攻上方……”
第一步,和洛大飞攻右边白三子,这个陈冲无可奈何,必须要尖一下做活;第二手,黑棋就变到了中间大跳似乎是要做眼位,这里也是不能不应的地方。而第三手,当和洛强攻中上白大块的时候,陈冲就发现自己没有好应手了。
这一手攻击并不严厉,如果仅仅是攻过来的话,陈冲一尖一扳总是能逃出去,还能分断黑龙继续攻击。但问题出在那手大跳上。那手跳引着白棋的方向,不管是攻是守都要被影响到,让陈冲很难两全。
而如果想要攻击那手大跳,就要先处理引征的那手大飞。而要处理大飞,就不得不扑进去送个眼位给黑大龙。
送眼位给黑大龙不是不可以,但自己落了后手之后就再难困住先手冲出头的和洛,那时候即便自己左下是万里长城,也挡不住那滚滚烟尘。
陈冲难受了,一个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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